“又見面了”

衣著華貴的女士開口了,算是跟納萊亞打了個招呼。

第一次見面時納萊亞並不像現在這般清醒,現在的納萊亞當然記得對方的身份——貝洛內家族扶持的法務部長官,罪惡的裁定之人,羅德島幹員——斥罪。

(全名太長,後面就寫斥罪了)

當然,羅德島的事情都是後話了,現在的她依舊是貝洛內家族扶持的一枚棋子,本質上還是得為他們做事

納萊亞就那麼看著她,斥罪也在默默審視著對方,斥罪發現,自己居然無法看透眼前的這個小貓——也許是經歷了太多,她只能從對方那好看的翠綠色大眼睛中看到冷漠,以及幾分悲哀,全然看不出其它的東西。

最終,斥罪還是先開口了

“關於你父母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已經盡了全力,也沒能在昨晚找到他們的屍體……至於兇手,我已經掌握了實質性的證據,結果就在凌晨去進行抓捕行動的時候,警察們只發現了一個充斥著屍體的小院……我想,那是你乾的吧”

納萊亞不說話,預設了對方的說辭。

“……雖然很想要對你的行為進行審判,但貝洛內的家主似乎想見見你,跟我來吧”

說罷,斥罪從陰影中走出,領著納萊亞走出了油印店——感染者的屍體不久後就會結晶化,化作粉塵,所以她把屍體留在了那裡,留給專人處理。

兩人坐到了車上,朝著貝洛內家的方向駛去。

……

貝洛內家的莊園非常大,比他去的那個北區小院要大得多,簡直就像是一座大公園一樣——傲然挺立在這片地皮上。

汽車停了下來,車門便隨之被開啟,一個傭人出現在了納萊亞的視野中

“啊,小姐,你終於把這位先生帶來了,老爺已經等了很久了,我們快走吧。”

語氣很卑微,用語也很禮貌,確實就是一個大家族的傭人該有的樣子。

納萊亞與斥罪就那麼跟在對方的身後,走進了院落中央的大型洋房內,被領進了一個房間——貝洛內的家主就坐在辦公桌後等待著二人。

吱呀一聲——傭人關上了房門,只留下斥罪與納萊亞兩人面對貝洛內的家主。

不過,說是家主,他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兇狠,納萊亞反倒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絲疲憊的感覺——也許是他看錯了吧。

“這位先生,你終於來了”

貝洛內的家主緩緩開口,對納萊亞進行了簡單的問候,之後接著問道:“你知道安德烈維奇家族背後的支撐者是誰嗎?”

納萊亞搖了搖頭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安德烈維奇是我們家族在背後默默支撐著,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會默許它的成長。”

納萊亞沒有反應——他不想聽這些。

“能說說看嘛?原因?”

“他們殺了我的父母……”

“……”

貝洛內家族的家主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早就知道了他們行為,並對此嗤之以鼻,結果沒想到真的有人以此毀滅了他們。

當他再次睜開自己的雙眼,他做了跟 斥罪一樣的事情,他盯著納萊亞看了很久,寄希望於看出些什麼——可那雙翠綠色的眼睛裡,除了冷漠與悲傷,什麼也看不出來……

“無論怎麼說……家族不與孩子為敵……你還是儘快離開敘拉古吧,讓那位小姐送你就好”

納萊亞聽完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儘量不要再回到這裡了……我想你不希望與我們為敵。”

沒有人回應,只有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片刻之後,腳步聲從後方傳來。

“你放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