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還差最後關鍵的一步了,誰都別想阻止我,你們兩個也不例外。”

話音剛落,白峰伸出手,如鷹爪一般精準地捏住了我抓著他衣領口的手。

我甚至都沒察覺到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就只聽到一聲清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在耳邊響起。

我頓時感覺一陣鑽心的劇痛從手部傳來,整個人痛得忍不住慘叫了出來。

雙腿彷彿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變得綿軟無力,若不是白峰還提著我的手,我恐怕當場就會直接跪癱在地上。

都說十指連心,白峰這看似輕輕的一下,卻讓我痛得幾乎失去了意識,身上的冷汗如同暴雨般“刷”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流淌,順著臉頰流進了眼睛裡,眼前頓時變得一片模糊。

在這模糊的視線中,我依稀能看到白峰已經收起了臉上那令人憎惡的笑容,正一臉嘲弄地看著我,那眼神,就彷彿在看一個滑稽可笑的跳樑小醜。

與此同時,白峰身上那股邪惡至極的氣息愈發濃郁,彷彿一片濃重的烏雲,將他徹底籠罩。

他的身體周圍,緩緩升騰起一層肉眼可見的、如墨般漆黑的黑霧,那黑霧與我之前在獨眼老太太家對付過的黑霧極為相似,透著一種神秘而又危險的氣息。

那些黑霧彷彿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開始慢慢地凝聚成一條條細長的絲帶狀,如同一群張牙舞爪的毒蛇,朝著我身上纏繞過來。

其中有一條黑霧絲帶,悄無聲息地繞在了我的脖子上,如同一隻冰冷而又有力的手,正一點一點地慢慢收緊,讓我呼吸愈發困難,彷彿死神的鐮刀已經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在我意識即將消散,仿若墜入無盡黑暗深淵之際,耳畔猝然響起小道士那清越空靈的聲音,宛如穿透重重迷霧的晨鐘,清晰地迴盪在這陰森的空間裡: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

“驅邪縛魅,保命護身。”

“智慧明淨,心神安寧。”

“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隨著小道士那蘊含著神秘力量的咒文念出,剎那間,我只覺眼前光影一陣迷離閃爍,彷彿時空都在這一瞬發生了奇異的扭曲。

與此同時,身上那如惡魔鐵鉗般的束縛陡然一鬆,脖頸處那令人幾近窒息的壓迫感,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我右手本能地捂住脖子,雙腿一軟,整個人像散了架一般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此刻,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綿軟得如同輕飄飄的棉花,左手更是因為先前的劇痛,還在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彷彿風中搖曳的殘燭。

我艱難地、顫顫巍巍地睜開沉重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小道士那清瘦卻透著一股傲然桀驁之氣的背影,堅定地擋在我的身前。

他身著的灰色長袍,在並無一絲風的詭異環境中,竟獵獵作響,彷彿被一股無形的神秘力量鼓動著。

周圍,瀰漫著被小道士以強大法力打散的黑霧,那黑霧如濃稠的墨汁,絲絲縷縷地飄散在空中。

然而,不過片刻,它們竟又如同被某種神秘力量牽引,重新匯聚到了白峰的身後,隱隱約約勾勒出一個人形的輪廓,透著說不出的詭異與陰森。

直至此刻,我依舊對這神秘莫測的黑霧究竟是何種邪物,一無所知。

只覺得它彷彿有著某種不死不休的執念,陰魂般緊緊糾纏著我們,揮之不去。

我強忍著身體的虛弱與不適,用那隻尚且完好的手,吃力地撐著冰冷的地面,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再次倒下般地站了起來。

此時,喉嚨乾渴得猶如干裂的大地,火燒火燎的,還泛著陣陣酸水,難受至極。

小道士背對著我,關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