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侃他。

小道士頓時語塞:“……”

娟姨則笑得前仰後合,似乎難得看到小道士這般吃癟的模樣,覺得十分有趣。

吃完飯之後,我收到了陳漫發來的一條簡訊。

我們在分開之前,相互交換了手機號碼。簡訊裡她說,她想起了一件事。

自從張標倩死後,陳漫心裡就一直忐忑不安,於是便暗中留意著張家的情況。

她發現,張標倩家偷偷找過一個巫婆,具體姓名不詳,只知道當地的人都稱呼她為鬼眼妖婆。

據說這個鬼眼妖婆能夠通靈,在當地頗有名氣。

要知道,鬼有好壞、善惡之分,然而煞卻截然不同,煞只有惡念與兇險。

張標倩要從普通的鬼魂變成惡鬼,並非難事,但若是想變成惡煞,絕非易事。

通俗來講,鬼是魂魄所化,而煞卻並非如此,煞是由強大的怨念所產生的一種特殊能量。

世間含冤而死的人不計其數,可並非所有的怨念都會轉化為煞。

一般而言,只有死後多年,靈魂被禁錮在某處,又無法順利投胎轉世的,才更容易形成煞。

如此看來,張標倩變成煞,極有可能與這個鬼眼妖婆脫不了干係。

小道士聽後,也是一臉若有所思,說道:“我叫人去打聽一下這個鬼眼妖婆的情況。不管怎樣,當務之急是先幫你解了屍毒。”

我點點頭,表示認可,不解屍毒的話,我實在擔心自己不僅幫不上小道士的忙,反而可能會先一步丟了性命。

娟姨將我的房間安排在小道士的隔壁。

這裡不像白家,不存在房間短缺的狀況,我也找不到藉口與小道士一同睡了。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竟然在夢中見到了張標倩。

夢中的她,身著一襲乾淨潔白的連衣裙,臉龐不再是之前那般破碎恐怖的模樣,而是恢復成了一個面容清秀、靚麗動人的女孩子形象,只是面色依舊如死人般灰暗,毫無血色。

只見她滿臉淚痕,一雙明亮的眼睛裡透露出絕望的神情,看向我的時候,原本清秀的臉龐漸漸變得扭曲,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流淌。

“你們為什麼都要如此對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她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哀怨,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

“我不過是想和阿峰在一起,難道這也有錯嗎?”她的哭訴中,滿是對命運的不甘。

“為什麼死的人是我?為什麼就連死後,我都不得安寧?我僅僅只是想報仇,你們為什麼都要阻攔我?”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撞擊著我的內心。

說到最後,她的目光中已然充滿了恨意,冷冷地盯著我,聲音變得嘶啞難聽,彷彿是從一個破裂的喉嚨中艱難發出的。

“我要殺了你們,誰都別想阻止我,我會讓他們都來給你陪葬!”

不知何時,張標倩的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她一步一步,緩緩地朝我走來,直至那冰涼的刀尖,抵在了我的胸口。

“人與鬼本就處於不同的世界,你已然離世,就別再深陷執念無法自拔了。倘若你真是含冤而死,定會有人為你討回公道的。”我趕忙出聲勸道,雖說心裡清楚這只是夢境,可那從刀尖傳來的絲絲涼意,還是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公道?哈哈哈,公道?我所追求的公道,唯有親手將她們置於死地。”張標倩眼中已然被血色侵染,她咬牙切齒地說道,那神情彷彿被無盡的仇恨所吞噬。

話音剛落,張秀秀手上猛地發力,那鋒利無比的刀尖瞬間劃破我的面板,徑直從胸口穿透至後背。

剎那間,一陣尖銳且刺痛的感覺如電流般迅速傳遍全身。

我眼中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