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漫一臉狐疑之色,對我的話顯然抱著極大的懷疑態度,眼神中滿是不信任。

我腦筋一轉,嘴角不經意間微微勾起,帶著幾分幽默詼諧的意味,笑著對她說道:“這位風姿綽約的小姐,我看您印堂之上,隱隱約約透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黑氣,依在下愚見,近段時間恐怕會有血光之災降臨呀。要不這樣,容我為您算上一卦,如何?不瞞您說,我對摸骨算命這門學問,可是頗為精通的喲。”

陳漫聽到我這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宛如一串清脆悅耳的銀鈴,在空氣中迴盪。

她帶著些許調侃的口吻說道:“你剛剛還信誓旦旦地堅稱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麼鬼怪,我可沒少看電視,那些在江湖上招搖撞騙的神棍,都是像你這般說辭呢。”

我倒是絲毫不介意她的調侃,只是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聲說道:“這就對咯,您就該多展現這般明媚燦爛的笑容嘛,別整天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好似誰欠了您鉅額錢財一般。您笑起來的時候,真的是明豔動人,格外好看呢。至於您姐姐的事兒,您完全無需憂心忡忡,有我和小道士在,定會竭盡全力。”

陳漫聽了我的話,微微一怔,彷彿內心深處的某根弦被輕輕觸動。

她下意識地輕輕咬了咬嘴唇,而後緩緩地低下頭去。

不得不承認,陳漫的容貌與氣質實在是出眾非凡。

她那一頭棕褐色的秀髮,恰似一大片柔順飄逸的海藻,自然地垂落在肩頭,閃爍著迷人而又靈動的光澤。

她的身材更是纖細曼妙,柔弱無骨,彷彿一陣輕柔的微風,便能將她如花瓣般輕輕托起。

而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猶如深邃幽遠的湖水,眼眸中總是流轉著脈脈深情,叫人見了,不禁心生愛憐之意。

一路上,我們二人都沒有再多言語。

當我們來到鎮上,正準備各自分開之時,我的腦海中忽然靈光乍現,好似想起了一件極為關鍵且重要的事情。

我趕忙轉過頭,看向陳漫,急忙問道:“你之前提過,在婚禮舉辦之前,你和你表姐曾偷偷溜出去,去了一座寺廟,對吧?”

陳漫輕輕地點了點頭,回應道:“沒錯,那座寺廟位於城東,名叫普惠寺。怎麼啦?難道我姐姐的事情與這座寺廟有什麼關聯嗎?”

我微微皺起眉頭,陷入沉思,而後若有所思地緩緩搖了搖頭,說道:“目前我還無法確定,只是眼下實在沒有其他可供追尋的線索了,所以想去那瞧一瞧,說不定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您先回去吧。”

鑑於老管家之前那副遮遮掩掩、神秘兮兮的態度,我總感覺這件事背後似乎隱藏著諸多不為人知的隱秘。

陳漫一聽,趕忙伸出手,一把牢牢地抓住我的衣角,眼神中滿是急切與堅定,說道:“我跟你一起去。那座寺廟的位置較為偏僻,不太容易找尋,我可以給你帶路。”

我低下頭,看著陳漫那抓著我衣角的白皙如玉的小手,她的手指修長纖細,仿若青蔥一般,那細膩的觸感,讓我心裡莫名地泛起一陣酥酥癢癢的感覺。

再看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可憐兮兮地忽閃著,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執著與堅持。

我思索了片刻,覺得她所言確實有幾分道理,有她帶路的話,想必能省去不少尋找的周折與麻煩。

然而,直至後來我才深深體會到,古人所說的“漂亮的女人都是騙子”這句話,並非毫無道理。

陳漫雖說確實來過一次這普惠寺,但小鎮的道路錯綜複雜,縱橫交錯如同迷宮一般,她也早已記不太清具體的方位了,只隱隱約約記得那寺廟在一個較為偏僻的所在。

無奈之下,我們只好四處向當地的居民打聽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