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草的澀味。

“姐姐大病初癒, 定然口中苦澀,喝點糖水對身體好!”宮遠徵接過空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從善如流的又倒了一杯茶!

“待甜味過去,還是會有些苦澀的,所以,先喝點茶沖淡了味道吧!”宮遠徵說著,將茶遞給宮遙徵。

宮遙徵接過,喝了一口,便將茶放到一邊:“遠徵弟弟,你想說什麼?”

這話裡有話,讓她不由得眉頭微蹙。

“姐姐,你的鞦韆…碎了…”宮遠徵低聲說道,不敢抬眼看宮遙徵的表情。

宮遙徵微微一怔,反應過來宮遠徵說的是什麼鞦韆,她的水晶鞦韆!

“誰幹的?我殺了他!”宮遙徵說著便要下床。

宮遠徵連忙攔住:“姐,姐,別衝動,冷靜!”

宮遙徵就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深吸了一口氣,揚起一抹笑:“說吧,誰幹的?我不生氣!”

宮遠徵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就那樣低著頭站在宮遙徵面前。

“你?”宮遙徵顯然不信,宮遠徵如今又不是小孩了,怎麼會?

“真是你?”轉眸看向宮遠徵的表情 ,宮遙徵有些幻滅。

徵宮中茶香嫋嫋,水晶鞦韆的碎片在地面上折射出五彩的光,炫彩奪目。

宮遙徵喝了口茶,看了一眼碎片,又看了看對面端坐著的怨種弟弟,嘆了口氣。

“說吧,它哪裡礙著你眼了?”

“昨日,宮子羽來了徵宮,說是聽說你病了,來看望一下二姐姐。”

“哼,他也配?”宮遠徵冷哼一聲,餘光看到那地上的碎片,動作收了一下。

“然後,他不知道發的什麼瘋,就和我打起來了!”宮遠徵的眼眸微垂,看不清楚裡面的神色。

“你是說?宮子羽和你打起來了?他先動的手?”宮子羽平日裡紈絝,但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和宮遠徵打?他瘋了?

所以,宮遙徵顯然不信,果然,便聽遠徵弟弟低聲說。

“我和他打起來了!”宮遠徵抬眸看了一眼宮遙徵的神色,又迅速低頭,活像一隻做錯了事,耷拉著耳朵的小狗。

“所以?”

“打著打著,我見他往鞦韆靠近,我便去護著鞦韆,但是他發現了這一點,故意靠近鞦韆,我一時不察,失手打碎了鞦韆!”宮遠徵有些委屈,雖然鞦韆碎了宮子羽也表現的很驚訝,但是這鞦韆確實是在自己手中碎的。

宮遙徵輕嘆了一口氣:“沒受傷吧?”

說著,便拉起宮遠徵的手,將水晶鞦韆打碎了,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不知道手有沒有被劃破。

“沒有,當時帶著手套,姐姐,你不怪我嗎?”宮遙徵試探著問。

“我哪裡就那麼小氣了?鞦韆沒了再買,弟弟可就這一個!”宮遙徵見手上確實沒傷,抬手彈了一下宮遠徵的額頭。

,!

宮遠徵終於鬆了一口氣,揚起一抹笑:“姐姐對我真好!”

“現在才發現嗎?這些年我真的是錯付了!”宮遙徵裝作傷心的模樣,玉指輕抬,推了一下宮遠徵,誇張的擦著眼淚。

“沒有,姐姐最好了!”宮遠徵笑著哄著,知道姐姐在玩笑。

宮遙徵手帕一收:“這還差不多,陪姐姐出去走走,這些天躺的骨頭都硬了!”

說著便施施然站起身,但目光觸及那一地的水晶,頓時有了個絕妙的想法。

“遠徵弟弟,你想要擁有星空嗎?”宮遙徵臉上的笑莫名,讓宮遠徵有些疑惑。

宮遙徵招手,宮遠徵將腦袋湊過去,耳語了一番,宮遠徵的眸子微亮,那水晶的光在他眼中折射,如同銀河一般。

……

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