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聽霧姬夫人繼續說道:“自蘭夫人懷孕之日起,我便寸步不離的照顧,蘭夫人身體欠佳,伴有暈症,這才導致早產,這些在醫館的醫案裡都有明確的記錄。”

所言所語,直指醫案…

宮尚角不由看了看手中的醫案,這醫案中記載和霧姬夫人所說不同。

猶疑之間…

宮遙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霧姬夫人說的沒錯,蘭夫人的醫案中確實是這般記錄的。”

宮遙徵手中拿著醫案,上面寫著姑蘇楊氏,下面署名是荊芥先生。

“執刃大人讓我將這醫案拿來,就是為了還宮子羽一個清白!”

霧姬夫人也是微微一怔,看向宮遙徵,準備說的話嚥進了肚子裡…

宮尚角捏著醫案的手微緊,如果阿遙那本是蘭夫人的醫案,那麼自己手上這本…

霧姬夫人,她怎麼敢的?

宮子羽看著逆光走進來的宮遙徵,眼眸微溼,眼中泛著淚光,他就知道,二姐姐和旁人是不一樣的。

他十歲那年誤入雪宮,被侍衛帶出來時,就遠遠聽到二姐姐在和宮遠徵講道理,教宮遠徵判是非,不要聽信流言蜚語。

二姐姐是宮門之中,除了紫商姐姐和霧姬夫人唯一相信自己是宮門血脈的人,因為這麼多年的流言,再加之父親對自己冷淡,他自己都不太相信了。

“宮門之中流言蜚語傳了二十多年,宮子羽也蒙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執刃今日所做所為,皆是為了當眾請三位長老做主,為宮子羽正名!”

,!

宮遙徵將醫案交給了三位長老,在三位長老檢視醫案時,目光不善的看向霧姬夫人,警告她不要輕舉妄動。

分明可以直接正名,非要踩著別人來達到目的,真不知道老執刃怎麼想的,宮二宮三就活該當壞人唄?

三位長老看了醫案,確認沒有問題,紛紛讚賞的看向宮尚角。

“執刃大人,之前是我誤會你了,還請執刃諒解。”雪長老想到之前自己說的話,便老臉一紅。

宮尚角此刻的目光全在宮遙徵的身上,這麼冷的天,宮遙徵的額角卻有細汗,一看就是一路跑過來的,還不忘去醫館拿了醫案。

手中的醫案微微緊了緊,他剛剛,都準備將計就計了,無非就是自己唱個黑臉。

最終目的便是為宮子羽正名,也算是達成了老執刃的計劃。

他沒想到的是,老執刃竟然會將自己母親算計進去,還有霧姬夫人,她怎麼敢的?

阿遙今日剛剛才好,便趕了過來,她那麼懶散的性子,走兩步都嫌累,今日就這般跑了過來。

只是為了不讓自己手中母親的醫案成為那把捅向自己的刀。

這樣的阿遙,他該怎樣對她好,才能配的上她?

宮尚角的眼底微微泛紅,但是他忍住了,聽到了雪長老的呼喊聲,這才回過神。

“雪長老也是為了宮門,尚角又怎麼會怪你呢?”

雪長老更加無地自容了:“執刃寬宏大度,老夫愧對。”

宮尚角沒有再回話…

宮遙徵及時阻止了背鍋事件的發生,鬆了一口氣,走到宮遠徵身邊坐下了,趕緊倒了杯茶喝下,跑的她嗓子都冒煙了。

宮遠徵順了順宮遙徵的後背:“姐,你慢點,別嗆著。”

宮遙徵表示,這倒不會!

長老院發了佈告,宮子羽的身世確為宮門前執刃宮鴻羽之子,若是宮門之中再有聽到關於宮子羽的流言蜚語,必定嚴懲不怠。

角宮之中

宮尚角一言不發,手中還拿著那本泠夫人的醫案,心中有些悲涼。

宮遙徵看著他的樣子,以為還是讓他想到了泠夫人和朗弟弟,一時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