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一階的暖玉梯上,勾住了宮尚角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和表面的冷硬不同,宮尚角的唇是軟的,帶著溫熱的,和他的心一般。

他一直用冷硬的外表偽裝著自己,保護著自己,讓他自己看起來無堅不摧,但宮遙徵知道,他也有自己的脆弱。

但這些脆弱萬萬不能展露於人前,只能深埋於心底,有些事情,遠徵弟弟知道,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這是一個溫柔的吻,帶著幾分清澈和憐惜。

在宮尚角眼中,宮遙徵是一個憐惜著狼的羊,誤入圈套而不自知。

但在宮遙徵眼中,宮尚角就是一隻披著狼皮的羊,她願意珍藏他所有的脆弱,和他演一場羊入狼口的戲碼。

就在宮遙徵有些呼吸不過來要退開身子來時,主動權被掠奪,呼吸也被掠奪,宮尚角如同一隻露出獠牙的狼一般,反客為主。

懲罰一般的攻城掠池,一點點的掠奪著宮遙徵的呼吸,似乎在說,下次還敢不敢在水下閉氣,讓人擔心了?

宮遙徵推搡著宮尚角,大腦逐漸缺氧,有些迷糊,但手腕被一隻大手牢牢控制住,根本掙脫不開。

就在宮遙徵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時,宮尚角放開了她。

她大口的呼吸著,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宮尚角,表示自己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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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尚角垂眸看著她,眼中滿是笑意,低頭吻了一下宮遙徵的額頭,帶著安撫。

吻漸漸往下,眼睛,鼻子,嘴巴,柔軟的唇互相觸碰的瞬間,兩個人都淺淺地吸了一口氣,輕輕張開牙齒。

好溫柔的吻。

好溫暖的泉水。

好溫和的月光。

樹枝影影綽綽,夜色深沉無聲……

雲遮月掩,溫泉中的白霧遮住了視線,看不清溫泉中的兩人的身影…

而在舊塵山谷之中,本該是恣意快活,溫香暖玉的萬花樓裡,卻瀰漫著一股硝煙的氣息。

“司徒紅被抓了?”寒衣客眸子微眯,有些不確定的看著上官淺。

上官淺坐在主位上,有些慵懶的坐著,手指輕輕的撥弄著茶杯的蓋子:“自然不會有假。”

寒衣客看向寒鴉拾,這裡的所有人,他只相信他!

寒鴉拾對他點了點頭…

寒衣客手中的佛珠出現了點點裂痕:“那麼多人在,讓兩個宮門人把一個魍抓走了,也不怕被江湖人笑話。”

寒衣客眼中帶著嘲諷,但眉頭卻是沒鬆開,對上上官淺:“究竟怎麼回事?”

“這是你和少主說話的態度嗎?”寒鴉玖擋在了寒衣客面前,被寒衣客一瞪,拉了一把悲旭。

悲旭輕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擋在了寒鴉玖的面前,手中抱著劍,面若寒冰,穩如泰山。

寒衣客不屑一顧:“也知道她只是個少主而已,無鋒之中的寒鴉和魍什麼時候要聽少主的話了?”

“寒鴉玖你莫不是要造反?”能在無鋒之中走到魍這個等級,寒衣客在十年前無鋒屠殺宮門時居功甚偉。

戰績卓然…

他從來不把寒鴉玖這種只會耍嘴皮子,武功不高,還要讓自己的魍護著的寒鴉當一回事。

“我看你才要造反,首領讓我來乘虛而入宮門,下了命令,所有人聽我指令,怎麼了,你是連首領的命令都不聽從了?”上官淺將手中的茶杯反扣在桌面上,目光凌厲的看向寒衣客。

“聽你的命令?一個小輩,口氣倒是不小,聽你的命令就是讓無鋒第一天就損失一個魍?哪天把自己搭進去了都不知道。師父,跟我走!”寒衣客靠在窗邊,對上官淺沒有絲毫的尊重,目光看向寒鴉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