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非異世之人,她是誤入了異世,歸來的此間之人!

“而歲錦,就是我在異世認識的好友,她因為莫名的原因,和這個世界真正的上官淺換了靈魂,我當時知道時,也很驚訝,二哥?”

宮遙徵站起身,用手在宮尚角的眼前晃了晃,讓宮尚角的思緒回籠。

宮尚角抬眸對上宮遙徵琥珀般的眸子,他的羽睫微顫,眼底佈滿暗流和微不可察的顫抖,心臟驟的一緊,細碎的疼痛感從胸口蔓延。

宮尚角一把拉過宮遙徵,將她緊緊的箍在自己懷裡,聲音有些顫抖:“阿遙,受苦了!”

他不敢想象,那獨身一人在異世的孤寂:“能和我說說,你在異世發生的事情嗎?”

宮遙徵感到自己腰間的手微微鬆動,退開了一些,對上了一雙滿是心疼的眸子,她微微有些訝異。

她故作輕鬆的展顏一笑:“我在異世啊,可有錢了,我在市中心,嗯~就好像在這裡京都一樣,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子,有許多閃閃發光的裝飾品,還有許多同事,我的上司也很器重我……”

“那你的家人呢?他們對你好嗎?”宮尚角目光灼灼的看著宮遙徵,讓宮遙徵原本的誇誇其談瞬間停了下來,一時啞然…

見宮遙徵的反應,宮尚角的手指緊了緊,果然……

,!

難怪他的阿遙年少早慧,總是沉穩的不像同齡的小姑娘,步步為營,小心謹慎的讓他都自愧不如。

“二哥…”宮遙徵因為剛剛那句話而垂下的眸子微微抬起,輕喚了一聲宮尚角。

宮尚角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滿眼都是笑意:“阿遙不願意說,便不說了,現在有我還有遠徵,我們會保護好你。”

宮尚角站起身,走到門口,手指微動,一個穿黑衣服的人落在門口。

宮尚角低聲吩咐了什麼,那人瞬間消失在了門口。

宮遙徵淡然的喝了一口茶,心中想著,現在這個點,金復應該剛出宮門,過第一道關口吧,還好,沒走遠……

要是走遠了,還得回來…

金復:……

宮遙徵其實沒想到宮尚角的第一反應不是不可置信,而是心疼。她的眸色微暖,果然,在意你的人,你說什麼,他便信什麼。

當然,她也不會欺瞞他們…

有些事情,說開了,反而讓人放心不少,至於她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可能,在風宮時,便有所察覺吧。

畢竟,這個世界,有陣法,有所謂的異人,還有那神秘的無量流火,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歲錦的出現,讓遠徵弟弟還有向來冷靜的二哥都亂了分寸,如今是宮門要緊的時候,她不能讓任何事情出現差錯。

所以,該坦白的事情就是要坦白,果然,坦白完了,心中的一塊石頭也落了下去。

宮尚角回頭看向宮遙徵:“這件事,你告訴遠徵弟弟了嗎?”

“沒有。”

宮尚角眸光一亮,這是阿遙第一次把他放在遠徵前面。

宮遙徵扶額,要不是你心細如髮,我怕你去做無用功的危險事情,我才不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

“遠徵弟弟那邊我會去說,二哥如今和長老們做好備戰準備,將宮門的老弱婦孺都提前藏入密室。雖然此次請君入甕,我們有了萬全的準備,讓無鋒有來無回,但是以防萬一,未免傷及無辜…”

“我都知曉,早便安排了下去,阿遙放心便好。”宮尚角打斷了宮遙徵的話。

宮遙徵喝完杯中的茶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一身輕鬆:“二哥,我先走了,遠徵弟弟等著我給他解惑呢。”

宮尚角應了一聲,將書案上的書收起來:“走吧,我剛好找遠徵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