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上宮尚角的脈,指尖微動。

嗯,脈搏強勁,穩健有力,這也不虛啊!

宮尚角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掛不住了,微涼的指尖搭在自己脈搏上,這丫頭話裡有話他又如何不知。

她懷疑他不行!?

“宮—遙—徵!”宮尚角一字一頓的,咬牙切齒的說出這三個字。

宮遙徵趕緊把手一收,好吧,二哥生氣了!

果然,男人的尊嚴,惹不起…

“二哥身體好的很,絕對三年抱倆,功德無量!”宮遙徵隨口胡扯。

宮尚角被氣笑了:“阿遙,能不能別把孩子掛在嘴邊?再怎麼說,我也是個正常的男子,你這樣,很危險!”

宮尚角的聲音微沉,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帶著莫名的情緒。

宮遙徵則是心下一驚,畫本子果然說的沒錯,春天到了,她二哥鐵樹開花了!

瞧瞧,這種話都能說的出口了!

“我知道二哥正常,非常正常,我懂,晚上了嘛~那我先走了!”宮遙徵站起身就要走。

宮尚角聽著宮遙徵這話裡有話,有些頭疼,他家單純可愛的小丫頭,還是被那些畫本子玷汙了!

“阿遙,天色晚了,今夜,留在角宮吧!”宮尚角開口道。

宮遙徵腳步一頓:“也行,那二哥的溫泉借我一用,我明日生辰,得好好洗洗。”

,!

有一說一,那溫泉確實挺不錯的,若不是徵宮離後山遠,她好歹也引一個。

宮尚角沒回話,只喝了口茶,喉結微動,眸色漸深,阿遙她,一直把他當做哥哥,甚至對他沒有絲毫的防備!

這越發顯得,他的心思,有多麼的骯髒!

但有些念頭,一旦在黑暗中滋生,便一發不可收拾,越是壓抑,越是瘋狂生長。

他多想告訴她,將她弄髒,但他害怕,害怕有些東西一旦捅破,阿遙會躲著他,再也不會毫無顧忌的喊他二哥了!

有些話每每到了嘴邊,都會轉個彎,說出全然不同的話。

宮遙徵見宮尚角不說話,回過頭,對上了一個暗含情愫的眸子,如同暗夜中潛伏的野獸,似乎要將人吞吃入腹。

但是眨眼間,還是那個人,冷靜自持,墨眸如水:“阿遙想用,不用告知,直接去便是,角宮之中一直有備你的衣物,我讓下人給你送去。”

宮遙徵揉了揉眼睛,還是那個不苟言笑的二哥,剛剛自己看花眼了?

一定是太晚了,趕緊洗澡睡覺去!

宮遙徵推開門,就看見回來的遠徵弟弟,一臉鬱氣。

好笑道:“怎麼,蟲子沒嚇唬到人家?”

宮遠徵見姐姐從正殿裡出來,有些懊惱:“姐,她說我幼稚!”

宮遙徵很不厚道的笑了:“確實幼稚!今晚不回徵宮了,早點洗洗睡吧!”

宮遙徵拍了拍遠徵弟弟的肩膀,拿過他手中的燈,便往溫泉的方向去。

宮遠徵看了看姐姐遠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門內的哥哥,抬步走了進去。

“哥,姐姐她說什麼了嗎?”

“她說,舊塵山谷之中,已經不安全了,若想真正的不受無鋒掣肘,那便,滅了無鋒!”宮尚角總結道。

宮遠徵瞳孔微震,但隨即綻開笑容:“哥,我覺得,姐姐說的沒錯,如今舊塵山谷不安全了,無鋒總部,難道就安全了嗎?”

宮遠徵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寒鴉肆,寒鴉拾,上官淺 ……

宮尚角沒有答話,兩人心知肚明,有些話不需要說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弧度…

燈光明滅,炭火燃燒…

宮尚角將茶水澆在了炭火盆裡,升起縷縷白煙:“遠徵,明日你姐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