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鄭南衣。果然,寒鴉柒當真還是派了她來。

鄭南衣此刻已經滿目殺機,她厲聲對宮遠徵說:“交出解藥,不然,我殺了他!”

宮遠徵冷哼一聲,勾起一抹笑,不急不緩的吐出幾個字:“是嗎?那你可以試試!”

鄭南衣一怔:“什麼?”

還沒等她說完,宮遠徵手指翻飛之間,一道暗箭打出,直接穿透了鄭南衣的肩胛骨,將她釘在身後的牆上。

手法之快,根本讓人來不及反應。

宮子羽一臉震驚的回頭看向剛剛還掐著自己的鄭南衣,如今被釘在牆上,如同開敗的薔薇一般,緩緩滑落。

鄭南衣也是一臉震驚,她手中握住肩胛骨處的短箭,準備拔出來。

“勸你不要拔,我這短箭,可是有倒鉤的!”宮遠徵開口提醒道。

宮喚羽原本準備從身後偷襲救下宮子羽的,但沒想到宮遠徵的暗器手法竟然練到了如斯地步,一瞬間就將無鋒刺客解決了。

他飛身而下,看了一眼宮子羽,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宮子羽有些驚喜,脊樑都挺起來了,挑釁般看向宮遠徵,就你有哥哥嗎?我也有!

鄭南衣沒有拔下短箭,只是將箭尾折斷,準備殊死一搏。

但她哪裡是宮喚羽的對手,幾招之下,就被打的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帶下去!”宮喚羽吩咐隨他而來的守衛將鄭南衣帶入地牢。

待鄭南衣被拖走,原本驚呼聲不斷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

本就中毒的新娘們此刻奄奄一息,東倒西歪,有幾人支撐不住,直接暈倒了過去。有人倒下,那些強撐的人也撐不住了,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個倒下。

最後倒下的,是云為衫和上官淺…倒的略微有些刻意了。

但此刻沒人注意到她們…

除了看戲的宮遙徵…

宮喚羽看向宮尚角,疑惑道:“角公子何時回來的,我怎麼沒收到訊息?”

“臨時一個人趕回來了,並未提前告知宮門,不然,怎麼能看的到這場好戲?”宮尚角語氣淡淡,聲音依舊冰冷,毫無波瀾。

一句話反問了回來,讓宮喚羽無話可說,他剛剛一直在,剛剛金繁出手時,他也沒準備出手阻攔!

而宮子羽則在這時開口告狀:“哥,宮遠徵剛剛分明想殺了我!”那短劍貼著他的脖頸劃過,他現在都還能感受到那股涼意。

宮遠徵上去行禮,一臉委屈:“少主,我只是救人心切罷了,再說了,子羽哥哥如今不是毫髮無傷嗎?子羽哥哥既然想演戲,這戲,自然要演的真,不然,怎麼能引出蟲子呢?如今,蟲子被抓住了,子羽哥哥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

一段話,除了那句少主是對著宮喚羽說的,後面字字句句,帶著茶香,堵的宮子羽說不出話來。

“你!”

“子羽,你莽撞了!”宮喚羽的聲音打斷了宮子羽的話。

宮子羽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平日裡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哥哥,眼眶微紅,不可置信。

宮喚羽沒有看他,而是轉頭看向宮遠徵:“我替子羽向遠徵弟弟道歉了,遠徵弟弟今夜辛苦,我會將今日之是如實轉告執刃的,到時必有獎賞。”

宮遠徵看到宮子羽吃癟的模樣,嘴角揚起得意的笑:“獎賞就不用了,少主大人回去讓執刃大人多教教子羽哥哥武功,打不過我就算了,竟然連一個無鋒刺客都打不過,有些說不過去了!”

宮子羽聞言,衝上去就要跟宮遠徵大戰三百回合,但被宮喚羽阻止了,只好氣呼呼的跟著宮喚羽走了。

新娘們被帶去了女客院落,塵埃落定之後,宮遠徵看了看角落處,心不在焉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