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從地牢出來,便遠遠的看到了宮遙徵,確切來說,是被抬著的宮遙徵…

宮遙徵不知從哪裡找來了個擔架,讓兩個侍衛抬著她走,侍衛又害怕把二小姐顛下來,也不敢走的太快。

見到宮遠徵,連忙停下來行禮:“徵公子!”

宮遙徵斜躺在擔架上,一手撐著頭,假寐著,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眼睛,聲音帶著有些睏乏的慵懶:“遠徵弟弟?你去地牢了?”

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讓宮遙徵微微的皺了皺眉。

“嗯!”剛要開口,又看了看那兩個侍衛:“將二小姐放下來吧,將擔架帶走,我帶姐姐回去。”

“是!”侍衛輕輕的將宮遙徵放了下來,拿著擔架快步走了。

宮遠徵攬起宮遙徵,就往徵宮而去…

徵宮的房間裡,宮遠徵換了一身衣服,房間中薰香嫋嫋,茶香四溢…

“我今日從執刃殿出來,藉口去迎接哥哥,早早的守在了地牢的角落裡。如姐姐所說,宮喚羽去了地牢。”宮遠徵將倒好的茶放到姐姐的面前。

“鄭南衣招了?”宮遙徵喝了一口茶,表情一變,嘶,燙嘴!

“沒有!”宮遠徵有些挫敗:“鄭南衣承認了少主與她之間有交易,但是,至於是這麼……我用了毒,但她依舊咬緊牙關不說。”

“無非就是刺殺執刃唄,還能有什麼?”宮遙徵一臉無所謂,吹了吹杯中的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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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醒過執刃,但執刃不信!畢竟事情沒有發生,一切推測只是推測罷了!

雖然對執刃對宮喚羽已經有所防備,但終究是自己養大的孩子,還是想再給他一次機會。希望他可以迷途知返。

宮遙徵也不攔著,反正宮鴻羽也沒幾天好活了,早死晚死都得死!

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該提醒的她提醒到了,至於怎麼做?就看他自己了!

宮遠徵眉頭微蹙:“姐姐的意思是,宮喚羽要殺執刃?”

從知道宮喚羽有異之後,他便不喚他少主了。

“可是,執刃他…”

“執刃他也沒幾天好活了是不是?”宮遙徵接過宮遠徵的話:“但是,宮喚羽他不知道啊!”

說起這個,宮遙徵就覺得好笑,執刃活不過這個冬天,宮喚羽只要再等等,他便是執刃,沒想到這麼心急?

哦,差點忘了,執刃為了試探他,特意將改立宮尚角為少主的文書被他發現。

就是為了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他真的偏執至此,那便不配當宮門的人,到時候無論他死於誰手,都不算是同門相殘!

執刃準備用他沒幾天的命換宮喚羽一個迷途知返。

可惜了,以宮遙徵對劇中宮喚羽的瞭解,既然他都能說出那句“手握金剛刃,方顯菩薩心”時,就說明,他和無鋒已經沒有差別了!

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頭腦,侵蝕了心智,墮入深淵…

“姐,那我們?”宮遠徵見他姐姐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有些不明所以。

“弟弟,你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理智的看待一件事,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訴你,宮二小姐要殺角宮宮主,你會怎麼做?”

“你不會!”宮遠徵堅定的說道。

“執刃現在也是這麼認為的,他想賭一把,賭宮喚羽不會!”

宮遙徵垂了垂眸子,但是這場賭局,必定是一場慘敗!

而寒的,是宮門的心!

那日,宮遙徵去找到執刃,將從藥館醫案中查到的,賈管事小兒子重病而愈,力大無窮的事情告知了執刃。

能夠有這般效果的,除了出雲重蓮,沒有什麼可以達到。

而此間唯一一朵出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