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塵山谷之中…

長街如星河一般,各色的花燈晃眼,人頭攢動,火樹銀花之間,是當街賣藝人的精彩絕倫的,火與鐵的碰撞,比那煙花還要美上幾分。

宮子羽則在這晃眼之間,不見了云為衫的蹤影…

“阿雲…”

金繁察覺到不對,剛要去追,就被宮紫商攔住了:“宮子羽的媳婦她自己保護,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麼?”

“去查探一下賈掌櫃的家,賈掌櫃雖然死了,但是他的家人還在舊塵山谷!”宮紫商一臉正色道。

“公子讓你去查的?”

“去不去?”

“去!”

既然宮子羽不相信這一切是宮喚羽做的,他不是想查嗎?那便引導他去接近真相。

而另一邊,宮子羽拉住了云為衫的手:“人多,小心點!”

云為衫淡淡一笑:“方才我一轉眼就不見公子,便找了這處人少的地方,等著公子來找。”

“抱歉,是我沒保護好你。”宮子羽看著云為衫的髮飾都被人群擠歪了,抬手給她扶正。

“你不用道歉,我不是好好的嗎?走吧,那邊有花燈!”云為衫指著那處花燈明亮之處,一個兔子花燈很是顯眼。

“你喜歡花燈?走,去給你買。”宮子羽看著云為衫便往小攤走去。

殊不知,在他們離開之後,一個一直在挑面具的人轉過身,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是寒鴉肆。

寒鴉肆將手中的地圖放進袖子裡,深深的看了看兩人離開的背影,將面具放回原處,便離開了。

云為衫她,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與舊塵山谷的熱鬧不同,角宮的遙樂居中,氣氛有些莫名的詭異。

宮門執刃,徵宮宮主,望溪樓樓主,心從來不在無鋒的無鋒刺客,被策反了的寒鴉,正在被策反的寒鴉……

坐了一桌…

哦,還有個嬌弱不能自理的宮門二小姐,看著碗裡堆滿的肉,陷入了沉思…

寒鴉伍拍了拍有些緊張的寒鴉捌,表示習慣就好!

寒鴉捌有些不可置信:“慕容家是假意歸順無鋒的?”

慕容苓淡笑不語,她的這個寒鴉,聰明的時候很聰明,但就是識人不清!蠢的可笑!

寒鴉伍給他夾了一塊藕:“別說話了,吃藕!”

宮遙徵吃著碗裡肉,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宮尚角,他頭上隱約冒出了些薄汗,但依舊面不改色。

宮遠徵自然明白他哥的意思,月蝕之日的時間不能被他人知道,那便要排除今天,這麼多人在場,都知道宮門執刃今日在角宮吃古董羹。

那麼今天,自然不可能是月蝕之日…

慕容苓有些心不在焉,她總覺得,待吃完這頓,便會有大事發生。

果然…

在下人將銅鼎撤下去之後,宮遙徵卻是突然發難,指尖鎢鋼所制的針,直抵慕容苓的脖頸:“說吧,你來宮門的目的!”

慕容苓一直在防備著宮遠徵,卻不想身旁的宮遙徵會突然出手:“二小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聽的懂,那日,我故意在你面前說出我查出慕容家假意歸順無鋒,你進入無鋒也是執刃默許的事情。並且在執刃面前維護你,不惜與執刃爭吵,讓你覺得,我已經全然信任你了。”

“但是,你就不覺得,從頭到尾,我對你的態度,太縱容了嗎?”宮遙徵意有所指,從浴室,角宮房間,徵宮藥房,再到今日…

她一步一步的讓她放鬆警惕,讓她覺得,她做什麼,只要不觸及徵公子,二小姐都會寬恕她。

“那為何是今日?”為何不,再多裝些時日?

慕容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