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山間迴盪。

清淨微微嘆了口氣,抬眸望向遠方。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與悵惘,又輕輕瞥了一眼身旁隨行的弟子,見他們正三兩成群地整理行裝,便微微湊近子珩,壓低聲音,神色凝重地說道:

“只可惜,咱們師傅圓寂得太早,否則這般棘手的任務,也輪不到你我來擔。這任務兇險異常,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復,師弟你千萬要多加小心。”

聲音裡滿是兄長對弟弟的關懷與擔憂。

子珩心中暗自感慨,輕輕拍了拍清靜的手臂,溫聲說道:“清淨師兄,你就放寬心吧,等我平安歸來,咱們再把酒言歡。”

他的聲音雖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清淨看著子珩,眼中滿是不捨與牽掛,抬手拍了拍子珩的肩膀,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似是在為子珩加油鼓勁。

“師叔,我們該啟程了。”

一道清朗的青年聲音從身後傳來。子珩聞聲回眸,只見那身著錦袍的青年正滿臉笑意地看著他。

這青年正是在雪嶺之域內的清遠之子,此刻他笑容燦爛,眼裡皆是阿諛奉承的光芒,說道:

“師叔,您瞧這天色漸晚,再耽擱下去,怕是要趕不上行程了,咱們該起程啦。”

子珩神色冷峻,淡淡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隨即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清淨,目光交匯間,千言萬語盡在其中,而後微微點頭示意,轉身大步走向仙劍。

他腳下靈氣湧動,身姿矯健,轉瞬便踏上了仙劍,破空而去。

眾弟子見子珩已然出發,也紛紛御劍而起,緊緊跟在其後。

這些弟子無一例外,全都處於幻真境界,唯有那錦袍青年,實力一枝獨秀,已然站在了幻真境界的巔峰,距離築魂境界僅一步之遙,周身氣場內斂卻又透著幾分鋒芒。

見子珩御劍而起,那錦袍少年收起那阿諛奉承地討好之色,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不善,他微微眯起雙眼,眼中寒芒若現,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讓人無端覺得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