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腦殼便被仙鶴的另一隻利爪狠狠抓碎,紅白相間的腦漿濺得到處都是,場面血腥至極。

目睹這一幕,守門的一眾修士驚恐得肝膽俱裂,但形勢所迫,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拼命。

剎那間,他們紛紛祭出法器,法器上光芒閃爍,卻難掩眾人眼中的驚惶。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如鬼魅般的鞭影裹挾著凜冽勁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眾人橫掃而來。

只聽幾聲慘叫,立柱前的幾名修士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狠狠掃退數米,暈厥了過去。

那稍遠處的築魂修士見狀,心中一寒,轉身便想往後逃竄。

然而,一切都已來不及。

一支黑色的小箭,帶著死亡的氣息,如閃電般直直朝他射去。

眨眼間,小箭沒入了他的眉心,他連一句呼救都沒能喊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掀起一片塵土,生命就此戛然而止 。

“師兄,我來晚了!”子珩的目光沿著蜿蜒的木柱向上,話裡滿是自責與悔恨,聲音都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他一個箭步從白鶴身上躍下,腳步踉蹌著,跌跌撞撞地奔到木柱前。

抬眼望去,那木柱上,吊著的正是如兄如父、一直將他視作至親的清淨道人。

子珩雙眼瞬間被淚水模糊,眼眶也漲得通紅。

清淨道人屍首雙目圓睜,空洞的眼神中似乎還殘留著無盡的不甘。

他嘴巴大張,像是在臨終前拼盡全力呼喊著子珩的名字,想要傳達最後的囑託,卻被命運無情地扼住了咽喉。

他凌亂的頭髮,一縷縷被鮮血黏在臉上,原本和善淳樸的面容,此刻卻因遭受的非人折磨而扭曲得不成樣子,猙獰而可怖…

子珩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

他抬手輕輕一揮,靈力湧動,捆綁的繩子“啪”的一聲斷開。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子珩身形敏捷地轉身,穩穩將下落的清淨道人緊緊攬入懷中,動作輕柔,彷彿生怕弄疼了對方。

“我們走!”子珩的聲音低沉沙啞,話語中滿是無盡的悲涼與沉痛,那是痛失至親之人的悲慟,也是決然離去的孤勇。

“哼,子珩師弟想往哪裡走?”一聲尖銳的冷哼,如夜梟啼鳴,從谷內悠悠傳來。

緊接著,數十名修士如潮水般湧出,瞬間將子珩團團圍住。

包圍圈緩緩縮小,眾人目光如炬,劍拔弩張。

而那發聲之人,正是一臉陰沉的清遠道人,他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眼神裡透著絲絲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