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青藥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臉色驟變,急忙大聲喊道。

然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嘭”的一聲悶響,百條毒蛇被炸得血肉橫飛,船上的子珩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子甚是狡猾,竟用替身法寶幻化成他的模樣在船上引開你我二人,待咱們的法寶出手,便剛好被他提前佈置好的符雷算計!”青藥瞧了瞧滿臉鬱悶的赤崖,緩緩開口說道。

此時的赤崖真人已是鬱悶到了極點。先不說被子珩這個低階弟子在眼皮子底下輕易溜走,光是他那精心培育多年的蛇團,就折損了七七八八,這讓他如何能不心痛,如何能不恨得牙根癢癢。

“此子可惡!該剮!”看著那幾條劫後餘生的赤練環蛇,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早已靈氣大失,再無大用。想起自己多年來耗費心血培育它們的艱辛,赤崖真人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

“赤崖道友,此子尚未走遠,你我還需一同追趕!”青藥看了一眼有些頹廢的赤崖,又指了指一旁的長生島,出言提醒道。

而此時的子珩的確並未走遠,甚至赤崖的怒罵之聲他都能隱隱聽見。此刻的他正悄悄地向著島上游去。

原來,子珩在甩出影刀的那一刻便已做好了周全的計劃。他利用影刀攻擊赤崖的空擋,取出之前藥童在丹房迷惑自己的那具影身,假扮成自己留在船上,隨後便如同藥童一般,悄無聲息地潛行離開。臨走前,他還特意將僅有的幾枚雷符留下作為後手,沒想到竟一舉炸死了那麼多赤崖心愛的靈獸。

可就在替身被毀的瞬間,子珩突然感覺身形不穩,一陣閃動後,自己的真身也被迫現了出來。好在此時他已經接近陸地,子珩不敢有絲毫猶豫,用盡全身力氣衝刺,瞬間衝出水面,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長生島逃去。

“賊子!哪裡跑!”青藥抬眼便看見了躍出水面的子珩,隨手一揮,一隻毒鏢如閃電般從他手中飛射而出,直逼子珩而去。

“咚”子珩眼疾手快,抬手喚出一頂圓盾,毒鏢狠狠地釘在了圓盾之上。

“不好!”子珩定睛一看,心中暗叫一聲不妙,急忙扔下圓盾。只見那原本完好無損的木質圓盾,轉眼間竟像被石化了一般,變成了層層碎石,被風一吹,便如同塵埃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幸好子珩反應迅速,扔盾及時,否則自己恐怕也會像這頂圓盾一樣,被石化成灰,性命不保。

此時,子珩根本來不及慶幸,他拋下圓盾後,手中緊緊握著一個木質的小人,腳步飛快地轉身,朝著長生島的一片小松林飛奔而去。

青藥一擊未中,心中也滿是憤怒。若不是替身被毀,子珩現身,僅憑這茫茫夜色,他們二人還真難以發現子珩的蹤跡。

“該死!那小子怎麼跑的那麼快!追!”赤崖見子珩鑽進了密林,急忙對青藥喊道。

“不可!”青藥伸手攔住赤崖,神色嚴肅地說道。

“為何?”赤崖一臉不解,目光緊緊地盯著青藥,眼中滿是詢問之色。

“那裡是長生島!”青藥頓了頓,緩緩開口說道。

“哼,長生島又如何!若你不敢去,我去便是!待我尋到寶物,也絕不會少你那份!”赤崖真人看了青藥一眼,嘴角輕輕一撇,語氣陰沉地說道。

青藥沉默不語,他雖是萬毒門的外門客卿,但對門中的條例門規向來敬畏有加。這長生島乃是萬毒門的第一禁地,門規明確規定,任何人不得擅自闖入!所以見子珩上岸,他也只是驅使毒鏢追殺,自己卻不敢越雷池一步。

“哼,那就勞煩青藥道友在此為我把關,以防賊子再次逃出!我去去就回!”赤崖見青藥沉默不語,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若是平日,赤崖真人或許真會有所忌憚,止步於此。但今日子珩的種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