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踏步。

可歷史的厚實,落在個人的頭上,是大山壓在身上的死亡窒息感般厚重和洪水撲面而來覆蓋在鼻息的生命浮游感般湮滅。

可嬴政不會為了這些而停下秦的腳步,他告訴了所有質疑他、反對他的人,秦制天下、一統而以秦制不可違背。

嬴政看著隋朝為修建糧倉應對自然災害和戰爭,而開出的方子,略微出神。

這似乎……挺不錯!可人吃的糧食都緊張,糧倉的糧又從哪裡來?!

他想到一種可能,莫不是徵地……在手的不夠了,徵新的?!

如何保證征戰的“利潤”?

得到的人口和土地能否超過征戰過程的付出……

正當這樣盤算著,嬴政忽然聽到孟棠說到隋朝……楊廣上位登基?!隋朝……斷崖式衰亡?!

那照這麼算,隋朝二代就滅亡了?!!

這麼短命?!

雖然,此刻的他不知道,秦朝更短命,當然,這裡的“壽數”從皇帝制度開始算起。

前面的六朝秦國國君沒有比較進去。

*

孟棠看著呼吸的頻率終於和緩下來的趙煚長鬆了一口氣。

回答這樣的問題真的很考驗心態啊。

趙煚歉意的看著孟棠:“孟棠姑娘!趙某失禮了!”

孟棠急忙道:“沒有沒有!你這哎……人之常情!”

論誰聽到自己所處的國家和社會面臨這麼大的動盪會面不改色。

她在心底忽然想到,也不知道隋朝的投資人們會不會諮詢“新專案”。

目前的“專案”風險不可估量,可這個時候的大隋沒塌呢,考慮這點會不會過早……

每個朝代都有投資人。

即使是草根皇帝出身一口碗開局的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