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

嬴政靜靜看著天幕中孟棠對提問人——隋朝的一位官員的問題解答。

肅穆依舊是他所在地方的氣息。

看來,這個朝代的繼承人,是個心眼子極多的人,欺騙了所有人,但嬴政並不反感這種欺騙,雖說他不會做到這樣,但能達到自己的目的手段何所謂一定要符合所有人的期待標準而改變自己。

只是,這個朝代的穩定繼承延續發展下去,挑戰性較高了。

要是……扶蘇有些這樣的心眼子,嬴政想到這裡,他……並不會有這個可能。

嬴政想起自己那個只要在自己面前,就像被貓盯上的老鼠一般畏畏縮縮,聲音低低弱弱的,頓時心中一梗。

在外人看來,天塌下來,地動山搖,嬴政的神色都不會有半點改變。

可他終究是人。

有對秦朝未來的擔憂,有對自己孩子的擔憂……

可他的孩子,甚至所有人卻都覺得嬴政是缺乏溫度,不能讓任何人靠近,永遠是威嚴的形象。

嬴政不會直接表達對孩子的溫度,因為以一個人是否能用溫度關懷別人,這主要取決於幼年時候的情感回饋豐沛程度。

嬴政的過往用山路十八彎、溝壑千千萬都不為過。

被父親拋棄,被很多人欺辱,直到九歲的時候才從別國回到了秦國,過了四年,登上秦國皇帝之位。

父親不在乎他,權力也全部都掌握在太后的手中,親生母親有了情人,周圍各方勢力雲龍混雜。

二十二歲之前,都是艱難,可他始終沉穩應對。

可就在十三歲到二十二歲中間這幾年,情感的回饋給予物件母親在有了情人之後造嬴政的反……

這沒有養成反社會人格實屬大幸!

強大是嬴政的形容詞,他一直驕傲自己的行動,自己不斷地完成使命——實現歷代秦國國君的統一天下的夢想,超越了所有人。

秦國大業有了形狀,可守成更難。

所以,嬴政對扶蘇的要求極高。可,扶蘇的文弱更加偏離了他的要求。

猶豫成了他對待這件事情的態度。當然,他並不覺得自己的其他兒子有這個資格。

他們,比起扶蘇,更差勁,壓根入不了他培養繼承人的門檻。

至於孟棠剛才提到的階層支援,嬴政回想到自己的焚書坑儒,即使事出有因,即使是因為有人藉此欺騙自己,可無論怎樣,這一舉動,終究招致天下讀書人,尤其是儒家那幫人的反對,而六國遺族也藉此生過不少事端。

雖然,嬴政並不畏懼這些人的反對,但看到這裡,嬴政自然察覺到這位隋朝太子的做法卻是和自己截然相反。

看結果,對方卻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而到了自己這裡,反對的呼聲更大了,即使自己不屑於向所有人證明,

自己焚書不是焚盡天下所有除了法家的書籍,自己坑儒不是儒家子弟或者其他百家子弟,而是騙人的方士。

雖然嬴政自我並不否認,他也是會借力的,但他根本不屑於騙取一個人的信任,更何況是所有人的信任。

這是嬴政不允許自己柔弱的一種方式。雖然,這樣也能達成目標。

*

孟棠看著眼眶中飽含淚水的趙煚頓了頓,直到對方情緒稍微緩和,“還有一些細節,我要……”

趙煚歉意說道:“抱歉!孟棠姑娘!是吾失禮了!您繼續就好!”

孟棠連連說道:“沒有沒有!

那我繼續。

同時,他也善於利用很多手段來提升自己的聲望,給人一種博學多才、溫文爾雅的印象。

所以儘管表面上楊廣表現得謙恭有禮,但實際上他在背後進行了大量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