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說,《氓》不是說過了嘛?“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

道理早有了,可還是有人不聽勸!”

一位面容一臉稚氣但卻眼神中卻認真的盯著天幕看的十五歲女子忍不住發出感嘆,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她叫林彥寧。

她最近剛行了及笄之禮,婚約早已確定。

但她的日後不同於一般後宅女子只活在方寸天地之間,而是成為名門崔氏的當家娘子。

門當戶對是婚約的前提。

這位女子是出自另一名門林家的。她自小被培養有強烈的家族觀念,文韜武略樣樣精通。

尤其是對於文章的功力,其老師直接評價道,若她是男子,可以爭取三元及第。

可惜……這個時代終究是侷限了。

名門出身的她自然不是宮龍蝶這樣的戀愛腦,而是頭腦清楚的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所以,她從自己的經歷出發,是很不理解宮龍蝶的這些選擇的。

但母親在這幾年就教導她,沒有他人一般的相同的經歷,就不可以輕易斷言。

所以即使林彥寧對此表示不理解,但也僅僅在這個角度而已。

“她可是生活在後世這麼幸福的時候啊!

女子再未來,明明可以幹那麼多的事情,可以光明正大地做生意,可以學知識,可以當老師,可以幹很多很多的事情。

但是她卻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品行極端惡劣的男子身上。哎!”

和剛才女子是閨中密友的另一個年紀更小的女子也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寧為太平犬!不做亂世人!還是算命的人的那句話挺有道理的——人各有命!

我們沒有這種好命,每天為了下一頓溫飽而不敢停下來一刻!”街道中有壯志未酬的男子看到此處,心中覺得無限惆悵。

他叫陳潤黎。

他的母親剛懷上他的時候父親就因病去世,母親孤身一人辛苦把他撫養長大。

起這個名字,是因為他的母親期盼他長大讀書,能夠做一個對黎民百姓有用的人。

可惜,陳潤黎的考運除了童試是第一名之後,秀才的功名考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嘴中唸叨著自己的名字的陳潤黎只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但看著口袋中所剩無幾的銀子和前途未知的命運,現在又恰好看到宮龍蝶明明有光明的前途,卻在兒女情事上耽擱,不由得發覺命運都是捉弄人啊。

旁邊有人聽到陳潤黎的吐槽,也附和的說:“我們只能羨慕,如此好的機會卻被蹉跎,哎!”

某書院的對面,是一家青樓。

裡面的有個容貌昳麗的女子看向天幕的眼神充滿複雜的情感。

她此時看著天幕說到:“但這位宮姑娘取得了獎學金,獎學金聽著名字,都能知道這是為了獎勵學習成績優異的人的,後世講究男女平等,這位姑娘能取得,憑的是自己的本事。

就是有一點缺憾,就是在感情之事上對自己太過鬆懈,不懂得保護自己。吃一塹之後還繼續,不長記性啊!”

*

孟棠當然不會因此而果斷的將自己劃入極端性別主義陣營中,不可能因為宮龍蝶遇到這麼多渣男而對世界上所有性別為男的人都產生厭惡感。

她知道,就事論事!

這是一個人的問題,而非一個群體。

但身邊人的感情經歷都在不斷告訴孟棠,付出的比男的多的女子,最後都沒有如願。

就如她的一位朋友,和之前一位男性朋友處成了男女朋友。

可是,在她以為二人已經是男女朋友的時候,她的男朋友的“前女友”卻忽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