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剛剛抓到的刺客都死了,他們的牙齒都藏了毒藥。”

“這背後之人手段真是狠辣,居然在這些刺客身上都下了毒。”

郭保坤咬牙切齒地說道。

楊天沉思片刻:

“看來他們是鐵了心不讓我們從刺客口中得到訊息,所以我們得另尋他法。”

突然間,楊天想到了那幾個最初刺殺他的人,還沒有審訊,

這幾個人看起來不像專業殺手,應該嘴裡沒有毒,

這些人雖然力道有餘,但是技巧不足。

論戰鬥力,像極了先前他交手的匈奴人,就連外貌體型也有幾分像。

“保坤,先前我聽那小孩說他們十年的計劃功虧一簣,

想必應該是在城中潛伏,你去查一下剩餘這幾個人在城中的身份。

特別是那個老人與小孩,他們應該算是這次刺殺的主導者。

我猜測,他們這些人,應該跟匈奴人脫不了關係。”

想了想,楊天並沒有直接去審訊,反而讓郭保坤去調查。

知道的訊息越多,越能在接下來的審訊中佔據主動。

郭保坤從楊天的話中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

於是馬不停蹄地按照楊天的吩咐去調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郭保坤可傻眼了,

這群人的問題很大,跟朝中一些位高權重的人有聯絡。

這…細思極恐啊,郭保坤知道這事不是他能解決的,便立刻報告給楊天。

“楊將軍,那老人李福表面上是個雜貨商,

許多人說他一向老實本分,為人和善,實際上這都是他裝的,

他的真實身份是匈奴派來的奸細,已經在城中潛伏多年。

那小孩虎娃,是他收養的,是混血兒,從小就被培養成了殺手。

而且,我們還發現,他們在城中有一處秘密據點,

似乎與匈奴的聯絡從未中斷,他們斷斷續續的通訊。

不僅如此,這些人…還跟朝中的一些大人物有聯絡。”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郭保坤的語氣明顯有些顫抖。

楊天眼神一冷察覺到了郭保坤的異樣,

他絲毫不懼直接出聲:“帶我去那據點看看。”

來到據點,裡面一片狼藉,但還是能發現一些殘留的書信和地圖。

“楊兄,你看這地圖,似乎標註了我們雁門關的佈防情況。”

郭保坤指著一張羊皮紙說道。

楊天眉頭緊皺:“看來匈奴人圖謀已久,他們在城中潛伏十年,

目的就是為了裡應外合打破雁門關,然後長驅直入。”

“只不過這一切計劃都被將軍打亂了,將軍如同定海神針一般鎮守雁門關,

不僅城外的匈奴大軍屢戰屢敗,就連這些城中的刺客也不敢出手,

那麼他們這些人看到將軍落單,再出手刺客,非常的合情合理。”

郭保坤接著楊天的話直接無形的拍了一波馬屁。

楊天看了郭保坤一眼,並未在意他的奉承,而是繼續仔細檢視據點內的線索。

“保坤,你看這些書信,字跡雖然模糊,但隱約能看出是雲國字,

從字裡行間可以看出來,此人書法造詣非常高,

一般人根本就沒機會學習並將書法練習到這種地步,所以這人應該不簡單,

你能看出來這是我朝中哪位大人物的字跡麼?”

楊天神色凝重地問道,他從這字跡就感覺其主人必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