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楊天臉上露出一抹壞笑,趁李想容沒有反應過來再次覆蓋了她的紅唇。

嗚……!

被楊天偷襲得逞,李想容瞪大了眼睛,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來。

在這個狹小的車內,兩人的身體不斷地觸碰著,楊天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在李想容的身上游移。

李想容內心有些抗拒也有些小興奮,但又無法擺脫楊天的懷抱,

只能用小手輕輕地捶打楊天的胸口,試圖讓他停下來。

但楊天並沒有理會李想容的動作,反而更加熱烈地吻著她。

他的舌頭在李想容的嘴裡探索著,彷彿想要將她徹底征服。

李想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切。

“小姐,您和楊公子在車裡沒事吧,方才有一小孩放炮,馬匹受到驚嚇,我已經安撫好了。”

這時候外邊傳來車伕的聲音,直接嚇的兩人趕緊分開。

“沒…沒事繼續趕路吧。”

大口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後,李想容才紅著臉緩緩開口。

“對不起容兒,我是情不自禁……”

楊天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李想容阻止了。

“沒事,我知道楊天哥哥不是故意的,馬上到了我整理一下。”

直接給兩人一個臺階,李想容便慌亂的開始整理衣服和妝容。

“小姐,楊公子,我們到了。”

馬車外傳來馬伕的聲音。

楊天跳下馬車,將李想容接了下來,他們一起走進了這場詩會。

詩會現場人頭攢動,大部分是京城本地人,不過也有來自各地的書生,

這麼多才子佳人匯聚一堂,衣香鬢影,熱鬧非凡。

楊天一出現,現場立刻傳來了一陣議論聲。

他雖然出身豪門,但因為自幼便不學無術,好吃懶做。

在文人墨客眼中,他不過是個依靠祖輩蔭庇的富家子弟,

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紈絝,並沒有什麼真才實學。

楊天沒有理會這些議論,徑直走到了一群大儒身旁,只見他們正在討論詩詞,商業互吹。

楊天朝著眾人拱手一笑,開口道:“今日詩會,不知各位才子有何佳作啊?”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眾人耳中,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一位大儒冷哼一聲,放下手中的酒杯,說道:

“楊公子,你雖然出身豪門,但你沒有參加過科舉,也沒有創作過什麼名篇佳作,你有何資格在此談論詩詞?”

楊天知道這位大儒名叫鄭秋風,乃是當朝有名的文人,

他輕笑一聲,說道:“知識不一定要從書本中獲取,人生閱歷和感悟也是一種寶貴的財富。”

鄭秋風眉頭一皺,說道:“好一個歪理邪說,你意思是你的紈絝人生也能從中品鑑其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