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但凡寫詩詞提到酒的,必定是才情極高,能夠信手拈來的人。

正當歐陽貴宣佈比賽開始的時候,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且慢!”

這聲音尖銳且嘶啞,一聽就是宮內的太監。

果然,一個年過半百的太監走了過來,

看到他拿著聖旨,所有人連忙跪地相迎,

看了一下眾人的反應,太監十分滿意,然後開始念,陛下有旨:最後一輪詩會的比賽主題為酒,沒有美酒可不行,特賜百罈美酒為各位才子助興。

說完,老太監便揮了揮手,幾十個護衛端著美酒就走了過來。

陛下還說了:這次的比賽,她會親自擺駕,這詩會的規則得改改,讓所有才子直接現場作詩,如碰到驚世之作,老奴願為其抄錄。

“叩謝聖恩!”

聽到老太監的話,所有人連忙拜了一下。

雖然有這麼多美酒在這裡,但沒有一個人敢喝。

因為女帝陛下還沒來,誰這時候喝酒是大不敬。

不一會的功夫,戴著面紗的女帝已經坐在樓上天字號包間。

這裡視線很好,可以看清楚整個詩會的情況。

“怎麼沒人喝酒,趙苟八,給朕宣佈,先喝酒,再作詩,十分鐘後比賽開始。”

看到沒人喝酒,女帝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給老太監下達了命令。

聖旨一下,一時間,所有才子聞風而動,他們早就被酒香給饞的不行了,連忙端起酒杯喝酒。

這裡畢竟是京城,文人雅士匯聚之地。不像市井和邊塞,大碗喝酒,他們都是用精緻的酒杯小口飲酒。

楊天則是沒有那麼多顧忌,他直接抱著一整罈子酒獨飲。

而女帝的目光從始至終一直都定格在楊天的身上。

看到他如此放蕩不羈,露出了古怪和欣賞的神色。

一部分人酒量不行,只喝了一小杯酒上頭,開始當場吟詩。

這些都有人專門記錄,畢竟最後的結果還需要公平公正。

一個接一個的才子在美酒的催動下,寫出了超越自己水平的詩,更有甚者,寫的詩還在水準之上。

楊天一直默默的看著,絲毫沒有打算開始吟詩,

壓軸出場引起的轟動才更大,這大好的裝逼的機會,他可不能錯過。

“這個楊天,怎麼還不作詩,真是…急死朕了。”

楊天這邊還沒動,女帝就開始著急了。

“要不老奴去給他下旨,讓他立刻吟詩?”

趙苟八試探性的問道。

“這倒是不必了,等下他若作詩,你記得親自抄錄。”

女帝斷然拒絕了這個提議,如果因為這個下旨,指不定被人議論成什麼樣子。

又過了幾分鐘,此時場中的才子已經全都將自己的詩給唸了出來。

看到楊天依舊不動,一旁的人都出言譏諷。

“你到底行不行,是不是喝醉了,要寫不出來,就直接退場吧,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就是就是,大家喝了酒都靈光一現寫出了自己滿意的作品,你這也磨嘰了吧。”

“哈哈哈,笑死了,大家都用杯子喝酒,這人竟然直接抱著酒罈子,簡直荒謬絕倫。”

“沒錯,此人粗鄙至極,不配與我等在一起比賽。”

“我提議,將此人踢出比賽,他這樣子,完全就是一個酒鬼。”

………

這些都是將軍府的門客,在這些人的推動下,

楊天一時間被推上風口浪尖,連帶著觀眾都開始笑他,對他議論紛紛。

就在這個時候,楊天忽然動了,他起身環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