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光如鬼火般閃爍,透著森冷的寒意。

不過這幽光轉瞬即逝,一閃而沒,石虎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沉默肅穆的模樣。

與此同時,子珩手持仙劍,劍身寒光閃爍,猶如寒夜中的冷月,散發著攝人的光芒。

他每一步都走得極為小心,腳下的石板在他的踩踏下發出細微的“嘎吱”聲,在這寂靜的墓室中顯得格外清晰。

又前行了三四十米,前方的景象讓他猛地一怔,腳步也隨之頓住——眼前出現的,竟是和之前黃鼠狼精幻化出的一模一樣的石屋。

只是眼前這個石屋,比起黃鼠狼幻化的,規模著實大了數倍,顯得更加空曠、幽深。

子珩五指發力,將仙劍握得更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宛如鋼鐵鑄就。

他緩緩伸出另一隻手,動作緩慢而謹慎,輕輕推動眼前的石門。

“吱呀——”一聲悠長而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墓室中格外突兀,彷彿一把利刃劃破了夜的靜謐。

石門緩緩開啟,屋內空曠幽深,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洶湧撲面而來,空氣中似乎都瀰漫著令人不安的因子,莫名的神秘氛圍讓子珩瞬間汗毛直立,全身的神經都不自覺地繃緊,警惕感達到了頂點。

在屋子的最深處,一幅古畫靜靜懸掛在牆壁之上。其下方,一張古樸的桌子斜靠在牆頭,木質紋理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桌上擺放著兩個普通的小盒,盒身沒有過多裝飾,樸實無華,安靜地待在那裡,彷彿在守護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不知裡面裝著什麼。

子珩當即放出神識,試圖一探究竟,可詭異的是,這石屋之內彷彿有一道無形且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將他的神識狠狠彈了回來,那股反彈之力,讓他的腦海都泛起一陣眩暈。

無奈之下,子珩別無他法,只得手持仙劍,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進屋內,朝著那幅懸掛在牆壁上的畫作慢慢靠近,每一步都踏得極為謹慎,眼睛死死盯著那幅畫,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那畫中繪著一位道骨仙風的道人,身著月白色長袍,衣袂飄飄,背劍而立,身姿挺拔,宛如遺世獨立的仙人,只留給子珩一個瀟灑而神秘的背影。

子珩起初並未覺有什麼特別之處,只當是一幅尋常的古畫,在這神秘墓室中不過是個增添幾分古韻的尋常擺設。

就在他暗自思索之際,變故陡生。畫中的道人竟毫無徵兆地緩緩扭頭,原本只能瞧見後腦勺的他,動作僵硬卻又透著詭異,一寸一寸地將面目轉了過來。

那一瞬間,子珩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只見道人一雙幽綠的眼睛,仿若兩團鬼火,直直地望向自己,目光冰冷刺骨,帶著無盡的森寒與詭異,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看穿、吞噬。

“不好!”子珩心中暗叫一聲,一股強烈的危險預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