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徐文鑰用左手點了點腰間勒著的手。

他右手還拿著刀具。本來左手也不想動,切菜的手還沾著水,但如果某人還要維持現在的姿態,那吃飯的時間就只能不停地往後延遲了。

換來背後的腦袋晃了晃。

“那吃飯的時間就要往後推了。” 徐文鑰點她,這個吃貨總不至於會虧待自己的胃口吧。

“還有,手不要亂動。”真當他是木頭嗎?

龍小月才不管這些。

這次回到燕京,她絕大部分的時間都交代給工作了。

除了祭拜奶奶的那一天,其他時間她都泡在實驗室裡,希望以最快的速度做好現行的工作。

可構築人工智慧哪裡有那麼簡單,這次一去一個多月,也不過才堪堪將大資料流整理清楚,真正的人工智慧也僅僅搭起來一個框架。要做事實上的大國重器,還需要長時間的水推磨的功夫,一點一點去雕琢。

她原本不能這麼快離開,只不過剛好碰上了政策變動,為了支援和響應國家號召,燕大需要派遣一位教授到滬大做交流教學,她想盡了辦法才讓校方答應讓她參與其中。為此還付出了一大堆的承諾。

以龍月的利益觀而言,這次滬大的交流百分之百是虧損的了,可在現在的她看來,竟然是可以接受的。

真是糟糕透了。

想到自己只能在這裡再待一小段時間,就必須踏上返程的路,龍月抱著徐文鑰的手收得更緊了。

越想,把徐文鑰打包的心就愈發強烈,龍月把頭埋進他的背上,默默思考重新調整佈局的可能性。然後越想心情越煩躁。

還沒到時間,時機也不對,徐文鑰太早去燕京對他不好,無論怎麼權衡,結論都低於預期,龍月忽然發現自己竟然連吃東西的胃口都沒了。

察覺到身上的力度加重,徐文鑰不得不放下手上的事情。

用布擦過手後,他帶著這條小尾巴走出廚房,到客廳的沙發上,稍微用點巧勁,掰開了龍月的手。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竟然連飯都不想吃了麼?徐文鑰以眼睛做尺,上上下下打量著龍月,試圖找出她不對勁的地方。

還別說,一個多月不見了,這人確實瘦了點。原先粉嫩嫩的臉頰有點沒那麼圓潤,下眼瞼多了一層薄薄的黑眼圈,可見這人熬了不止一次夜了。頭髮倒是比原先更長了。

龍月還是不說話。只張著眼睛,靜靜看著徐文鑰,看他帶著關心的眼神注視著自己。然後整個身子又貼了上去。

徐文鑰沒轍了。

這人好不容易回來,怎麼這會兒突然又鬧起小孩子脾氣了?重點是,什麼都不說,就變身成黏黏蟲,他有點吃不消。

最後只能靠猜的。

“所以是這段時間太累了,現在沒胃口?” 徐文鑰開始發散思維,試圖弄明白龍月的問題所在。

她搖搖頭。

“那就是,” 徐文鑰留意到她雖然回來了,但卻沒有多少歡喜的表情,“那就是,你這次回來,沒辦法待太久就又要返回燕京,然後不知道要怎麼跟我說?”

這話一出口,龍小月就委屈地點點頭。

倒讓徐文鑰一陣失笑。

他這一笑就把馬蜂窩徹底捅開了。

“bUG!你還笑!”龍月的委屈徹底爆發,“我盤算了很久,讓步了許多,結果就只換來多幾天的停留時間,而你明明都猜到了,現在不但不多關心關心我,竟然還在這裡笑!”

“那你要回燕京嗎?” 徐文鑰問她,換來她委屈巴巴地點頭。

“還要做人工智慧嗎?” 龍月繼續點頭。

“那你有什麼好委屈的?” 徐文鑰點點她的額頭,“你明確的知道自己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