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拉回熬夜入院事件後第二天。

燕京,某二進四合院東廂房內。

簡約新中式風格的床上,龍月百無聊賴地躺著把玩遙控器,一會開電視,一會關空調的。她的右手被半固定在床邊,還在掛著點滴。

房間內多是紅木質傳統風格的衣櫃、梳妝檯,皆雕刻著精美的紋飾。

中間擺了一張精緻的屏風隔開一個小空間作為小書房,小書房中央放置著同風格的紅木書桌和配套的木椅,文房四寶放置其上。

書桌背後牆設定成書架,放著滿架子的書籍和少數的古玩珍品。

從她醒來後,除了一日三餐有人送飯,李姨領著張醫生每天定時來訪,就沒再見過其他人了。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wIFI,電視也沒連本地網,只有一大堆下載好的電影等著她。

她也沒鬧。

她知道,家族成員們正在陸續聚集中,這會估計還沒人回來。把她放在這,既是養病,也是關禁閉。

這個房間,她曾經住過。只不過,她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喜歡這裡。

這也算是一種懲罰了吧。龍月想,而且,大機率是哥哥安排的,唉。

就這麼窩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三天,龍月估算了一下,今天應該差不多了。

果然,來人了。

“小小姐,我帶張醫生來了,我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隨著龍月的應允,一位精神的著簡約唐裝的中年婦女--李姨身後跟著白袍中年男子--張醫生推門走進來。

“小小姐今天感覺怎麼樣?”李姨進門後立在床旁,讓張醫生先靠近龍月,拿出聽診器仔細檢視她今天的狀況。

“我是感覺好了,張醫生的判斷呢?”龍月躺在床上隨他們發揮。

雖然她感覺自己快發黴了,但她知道說了也沒用,這些人現在不敢聽她的。

“小小姐確實是完全恢復了。太好了。”張醫生很欣慰。

他一直為這個家的人看病,眼前這個孩子也生過幾次病,不算小時候那次,就這次最為嚴重,人被帶回來的時候把他都給嚇了一跳。

“那就好,那就好。”李姨站在旁邊,也是很關注結果,這下聽到好訊息,自然難掩激動。“小小姐這次真是遭大罪了。”

龍月無語,雖然知道他們是關心,但是今天她想聽的不是這些。“沒你們說的那麼嚴重。”

沒忽視他們臉上的不贊同,她轉移話題,問張醫生,“那張醫生,你可以通知我哥了。”

然後轉向李姨,“他今天應該到家了吧。”

兩人的臉色瞬間由不贊同變為了糾結和和擔憂的混合體。對視一眼後,還是李姨回了話,簡單說明了情況。

“現在少爺是到家了,正在西耳房梳洗,一會就過來。這,看不出他是否生氣,但之前是非常生氣的,臉色很恐怖。”李姨還是為自家小小姐擔心,要知道,這麼多年了,這還是他們第二次感知到大少爺的情緒。

他們寧願不要這種體驗。

“聽說那天他收到訊息後立刻就放下了手頭的事情去接您,拿到我的看診結果後,看起來更不好惹了。如果不是突發狀況,他的事情沒處理完必須折返,這幾天他可能會一直待在家裡。小小姐您也是,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呢。再怎麼樣也不能因為工作把自己給摺進去呀。”張醫生也加入資訊彙報中,想提前給龍月打好預防針。

“行啦,李姨,張醫生,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沒事了。我哥的情況我知道了,我等他來。”

龍月將收到的這些資訊匯總反芻,大致得出了應付哥哥的辦法,便讓他們趕緊撤退。

別被颱風尾掃到。

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