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獵場,季春堂心就野了。

“直接打獵多沒意思,咱們今日就比賽如何?”

“嗯,你說。”難得出來玩一回,歐陽謙也不想壞了季春堂的興致。

“我同林奪一隊,你二人一隊,咱們就以一個時辰為限,看誰獵物多。”

“行。”歐陽謙很痛快,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和謝安熟識。

“不是比賽嗎,王爺怎麼看起來不著急?”謝安對這比賽倒是不怎麼上心,只是也不想拖累歐陽謙,男人的自尊心麼,若是歐陽謙想贏,他自然會全力以赴,省得輸了比賽,歐陽謙回頭與林姑娘一說,丟了臉面,自己可是整日在雲音面前吹噓,自己有多厲害。

想到雲音,謝安暗裡嘆了口氣,怎麼才能將人哄好,也不知道今天林姑娘和季姑娘會不會發現雲音心情不好,能不能勸解一番,她總是將話憋在心裡,若是能與她們二人說一說,她自己心裡也會好受些。

想著想著謝安便走了神,徹底忽略了歐陽謙。

“哎。”歐陽謙伸出手,在謝安面前晃了晃,“走神了,打獵去啊。”

歐陽謙已經先行一步,謝安自是不能落後,兩人奔進林子裡,拉弓射箭,一氣呵成,都是習武之人,這獵場來了多少次了,不用別人帶路,自己便知曉哪裡獵物多。

二人匯合時,身後的護衛都拎著幾隻兔子,謝安還打了一隻狐狸,倒是沒有見到鹿。

“你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啊,瞅這獵物,便知曉你沒用心。”謝安打的那隻狐狸,一箭刺透了身子,白色的狐狸毛都被血染紅了,這狐狸毛是毀了。

謝安能被宣明帝留在身邊,自然是有些能耐的,宣明帝也曾經讚許過,這樣的人怎麼會箭術不過關,定是心煩意亂,猛然間發現的狐狸,沒想太多,便順手射了出去。

“王爺的獵物也不是很多,不是同季小公子打賭了嗎?王爺不在乎輸贏?”

“我今日來就是要給青瑤打頭鹿回去烤肉,旁的都不感興趣。與他打賭就是給他找些事做,況且他身邊有林奪,我今日怕也是贏不了。”

“季小公子身邊那位是府上的侍衛嗎?”

“怎麼?”

“沒事,”謝安搖搖頭,“只是覺得那位不像侍衛。”

“春堂喜歡出去遊歷,那位是他在江湖中結交的朋友,不是府上侍衛。”

“怪不得,這氣勢不一般。”那人看人一眼便讓人渾身發冷,那周身的氣勢不得了,可不是一般人,若是江湖人倒也解釋的通,刀口上舔血過來的,自是不一般。

對於林奪的身份,歐陽謙有些猜想,不過也不會去求證,畢竟林奪表現出來的沒有一絲惡意,且林奪對春堂有些不一般,只是歐陽謙也不敢確定。

也沒看見有鹿,二人今日的求勝心也不強,便也不著急,坐在馬背上晃晃悠悠的。

“謝世子有心事?”二人不熟,歐陽謙本也不想多管閒事,可這人的夫人是青瑤最好的便宜,青瑤的性子歐陽謙是知道的,重情義,周雲音的事她是一定會放在心上的。

不想日後青瑤因著他們府上的事煩惱,歐陽謙只能多嘴一問,有什麼事也可以幫著解決一下,省得青瑤煩心。

“沒事。”謝安自然不想說,畢竟二人不熟。

“你有事可以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上忙。我沒有惡意,你是周雲音的夫君,你們的事青瑤自然上心,我也是想幫上忙。”

聞言謝安看了歐陽謙一眼,沉默了片刻,想著歐陽謙能在短時間內抱得美人歸,或許真有法子能解了自己這燃眉之急。

就算是不能,回去同林姑娘通個氣,林姑娘自然也會將自己的意思轉達給雲音,現下雲音不和自己溝通,自己連錯在哪裡都不知道,這才是最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