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收收心。”

“若是收不回來呢?”

老安國公聞言竟笑了,“身之所往,行止由心。”

老安國公起身拍了拍林奪的肩膀,“你是個好孩子。”

歐陽謙想要扶一把,老安國公避開,“做什麼,我還沒老到需要你扶著呢。”

“是是是,您老當益壯。”

“哼,別忘了,上次比試可是你輸了。”

“對對對,那衣服還被您老一槍挑開了,哈哈哈。”想起當日事,季春堂大笑出聲。

本因老國公的話,陷入沉思的林奪被這笑聲驚醒,看著眼前人,也不禁嘴角含笑。

見歐陽謙臉色不對,季春堂有眼力見的收了笑聲,幾步走到兩人棋盤前,“祖父今日大殺四方啊。”

季春堂也有些驚訝,這人平日裡輸也是一子半子的,今天竟輸的這般慘,不會是故意放水吧,祖父可不會歡喜。

“是啊,這小子今天狀態不對,糊弄我,沒認真跟我下。

就你們二人在一旁嘰嘰歪歪的,亂了他的心智,還是年輕,定力不夠,改日,咱們再好好下一盤。”

“是。”平日裡老安國公都是喊一句林公子,雖然林奪多次說叫名字就好,可老國公都沒有改稱呼,今日倒是親近些,林奪也如晚輩般,乖巧應下。

“還是祖父您厲害。”

“你當他同你一般,棋藝不精?也是我一手帶大的,你這棋藝怎麼這般差。”老國公有些嫌棄,找一個合適的對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還總輸給我呢。”季春堂只敢小聲嘀咕,雖然知道自己棋藝不精,可是總贏啊,哪怕被放水贏了也是贏了。

“公主府的事了了,接下來就是大婚了吧?”老國公也急啊。

“是,皇兄派了禮部的人協助,因著方芷蘭的事,我不太想要禮部插手,平安與吉祥有些禮節不是很懂,怕有疏漏,想著要舅母操勞些,幫著操辦。”

“好好好,”老國公聽得直點頭,“自然是要你舅母幫著操辦,成親是大事,不能有一絲疏漏,正好要你舅母練練手,咱們府上也該辦喜事了。”

老國公捋了捋自己那稀疏的鬍子,眼神不經意間便掃過了季春堂。

“說什麼喜事呢?”知道歐陽謙到了,已經將恭王妃送走的安國公夫婦緊跟著也來了。

“子謙婚期已定,大婚禮節繁瑣,籌備的事物繁多,府上只有平安和吉祥,恐怕是忙不過來,你幫襯些。”

“是父親,辦婚宴講究多著呢,交給平安和吉祥我也不放心,我想著這幾日就去王府一趟,將大婚的流程梳理一下,府裡也要重新佈置,聘禮也要早點備好,還要再檢查一番,可不能有疏漏。”

老國公對這個兒媳信任得很,聽的直點頭。

“院裡已經按照青瑤在將軍府的樣子重新修過了,聘禮這幾個月也歸置的差不多了,勞煩舅母再檢查一番,有什麼缺的再補上。”

“嘖嘖嘖,表哥怕不是早就為大婚做準備了吧。”

不得不說,季春堂真相了。歐陽謙自青瑤和離之日起就開始籌備了,院子修好了,聘禮也準備好了,只是怕不夠,每日再添一些。

“你當都像你這般沒長心呢,大婚要籌備的事繁多,自然要早些做準備。

你最近也沒什麼事,就跟著你表哥,聽你表哥的差遣,有些小事幫著做一做。正好提前學一學,你也不小了,也該娶親了。”

“兄長不娶,我怎敢先兄長娶親。”季春堂心裡有些打鼓,母親怎麼突然催促自己娶親了,以前可從來沒有過。

季春耀剛坐下,茶還沒喝一口呢,就被自己弟弟推出來頂事。

季春耀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著,然後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