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道士,整日在皇宮中煉製丹藥呢,說是延年益壽。

怕是我哪個叔叔尋來的江湖騙子,二皇弟也是個蠢的,真以為害了父皇,他們能幫著他登上皇位,卻不知道最疼他的便是那被算計的父皇,最想讓他登上皇位的也是父皇,他卻信了旁人的話,要對他的靠山動手,可笑,實在是可笑。”

見連慕也一飲而盡,歐陽謙知曉他心中苦悶,可也不知道怎麼勸說好,連慕雖是皇后嫡子,可封他為太子卻非是北衝帝的本意,他心裡屬意的太子人選是北衝二皇子,那是他的貴妃為他生的兒子,北衝帝時常唸叨著,“朕的二子最肖朕。”

這話連慕從小聽到大,現在已經不傷心了,連慕屬實也不肖北衝帝,說他一句平庸都是對他的誇讚了。

對於連慕誇上一句郎豔獨絕也不為過,北衝的皇室中,他確是獨一無二,立如芝蘭玉樹,笑如朗月入懷,實在是皇后的基因比較好。

“那你是坐收漁翁之利?可別吃了虧,若是北衝真的發生什麼事,你人在南朝,也顧不上。”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先讓他們高興幾日。”

“嗯,我是支援你的。”先不說私交,連慕同歐陽謙一樣,不喜打仗,免得生靈塗炭,可這皇帝若是其他人當,那邊境還真就說不好,且旁人長得不好看,歐陽謙比較嫌棄。

“我自然知道。”

旁人都不知道,許是英雄惜英雄,這二人私交甚好,不然歐陽謙也不能厚著臉皮跟連慕討要汗血寶馬,連慕也不會大晚上不呆在驛站,進了王府的門。

“對了,此處南朝之行本沒有永安,不知道她是怎麼說服父皇的,得了父皇的應允,說是要在南朝為她擇一良人,我想著她是為了你來的,雖然你有了婚約,還是小心著些,彆著了她的道,她對你可是垂涎許久。”

說著連慕不厚道的笑了,這位堂妹的作風他是有所耳聞的,雖未出閣,可也在府上養了幾個幕僚,只是不與外人知而已,畢竟是北衝皇室的人,連慕也不會說的太開,皇室還是要臉面的。

“我的王妃只能是青瑤,旁人就別打主意了。”

“想不到,你這般冷清的人卻動了情,我本想著你是要孤獨終老,捧著你的刀劍過一生了。情之一字,實在是琢磨不透。”

“日後遇上了,你就知道了。”

“我對女人不感興趣,娶個皇后,尊重她,納些妃子穩定朝局即可,可別摻雜什麼情情愛愛的,煩得很。”

現下說得輕巧,來日千里尋妻說得也是他,到那時,今日這番話,歐陽謙定是要還回去的,並且要好好羞辱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