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是瞭解的,自然不會娶個祖宗回去,只有家世落寞的人家,才會為了這郡主之位動心。

“這是鬧得哪出?”在二樓的季春堂幾人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這戲看到一半怎的就停了。

“那位永安郡主要比武招親。”林奪的耳力好些,且心思也未放在看戲上,知道的多些。

“那得瞧瞧去。”有這等熱鬧,季春堂是不能錯過的。

季秋懿也急著看熱鬧,先走一步,絲毫沒注意到吵吵最歡的季春堂沒跟上來。

季春堂無奈的扒著攬在腰間的手,同樣都是男人,這差距就顯出來了,自己雙手掰不動人家單手,還是牢牢的被人攬住了腰。

重重的嘆了口氣,季春堂回頭看向罪魁禍首,“撒開。”

林奪笑著搖搖頭。

“去晚了就沒有好位置了,沒了好位置還怎麼看熱鬧。”

“只許看,不許動。”

“什麼意思?你怕我去比武?”

季春堂拍了拍腰間的手,“放心,我只看看熱鬧,要真是把她娶回府,我娘得把我腿打斷。”

“那伯母喜歡什麼樣的?”

林奪突然湊近,小聲問道。

季春堂見這人的臉突然靠近,只覺著心跳加快,臉上燒的慌,“跟你無關。”

季春堂伸手將這人的臉推開,手忙腳亂的扒拉開腰間的手,快步離開,“要死了,怎麼心跳這般快。”邊走邊小聲嘀咕。

腳步凌亂,完全沒有了平日公子哥的派頭。

林奪知他惱了,沒敢再攔著,若真給氣著自己好心疼了。

“怎的才來。”季秋怡佔好位置,見自家二哥面色微紅,“你怎麼了?”

說著就要上手,林奪看著要去摸季春堂的手,眼神暗了些。

“裡面太熱了。”季春堂拉著季秋懿的手放下,“快看熱鬧吧。”

季春堂向後掃了一眼,也不知自己怎麼回事,自家兄妹感情好,逗趣是常有的事,可現在秋懿就是想看看自己是否發熱了,自己都虛的慌,不知為何,就是顧忌林奪。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還是看熱鬧重要。

季秋懿怕錯漏了什麼熱鬧,跑到對面酒樓要了個二樓的包間,本想著把青瑤也叫上來,可看著表哥身邊的北沖人,還是歇了心思。

“二哥,你說今日永安郡主能選到如意郎君嗎?”

“怕是選不著。”

“打個賭如何?輸的人請客。”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