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謙離開安國公府,本想要進宮去,可想著今日才二十,離下次月圓還早著呢,又相信了凌奪的話,皇兄與皇嫂的毒有了解毒之法,一時間也不急於進宮。

想到今早上,急著去上朝,沒有將青瑤送回府上去,心裡便有些抱歉,雖然知曉青瑤不會生氣,可此時,萬事皆休,歐陽謙最想見的自然是青瑤。

本以為此遭必死無疑,沒想到活了下來,大難不死的歐陽謙此時最想做的便是迎娶青瑤過門,可一想到未來岳父,便微微歇了心思,生怕再次有性命之憂。

還是要進宮去,請皇兄出面,儘早將婚期定下來。

歐陽謙一路盤算著,只覺得去將軍府的路今日比往日長了些,一日不見兮,思之若狂。

只歐陽謙未見到心心念唸的青瑤,卻先遇上了長陽侯府的趙修儒,身後還帶著輛馬車。

歐陽謙連個眼色都懶得給,像是沒見到般,直接越過而去。

“王爺。”

趙修儒喊出了聲,見歐陽謙沒有停下的意思,趙修儒顧不上禮儀,在街上大喊出聲。

“請王爺留步,我有話要與王爺說,不知公主府的事,王爺可否感興趣?”

歐陽謙勒停馬,回頭望了一眼趙修儒,沒有開口。

趙修儒見狀,忙從馬車上跳下來,幾步快走來到馬前。

趙修儒在馬前站定,仰頭望著歐陽謙,還未開口,氣勢上便輸了幾分。

曾經也是名冠京城的侯府世子,少年將軍,可自從邊關回了京,一切都變了,自和離後,便再沒有了太平的日子,父親惹怒聖顏,沒了盛寵,自己又三番兩次的被歐陽謙折辱。

趙修儒不覺得自己輸給歐陽謙,只不過是他出身好,背後的靠山是陛下而已。

趙修儒想起當日賜板子時歐陽謙的話,他對林青瑤早就動了歪心思,是他求而不得,如今雖然求得聖恩,得了賜婚,可青梅竹馬十幾載,趙修儒還是有些自信的,覺著青瑤心中定然還是有自己的。

當初是自己蒙了心智,被柔姨娘蠱惑,後來又想著借柔姨娘搭上陛下,一步錯步步錯,只要傍著將軍府,侯府在京裡便可以橫著走。

趙修儒最近才想明白這些,今日出門便是想著去玉桂坊買些點心送到將軍府去,剛剛見到歐陽謙,瞅他是往著將軍府的方向去,一時情急便叫住了他。

歐陽謙見他這副模樣,實在是不喜,手中的馬鞭輕輕的在手上抽動,盯著趙修儒看,好似在尋摸著抽哪兒比較合適。

趙修儒愣神的功夫,便見著歐陽謙手中的馬鞭,心裡突的一下,瞬間便覺得身上肉疼,好似這鞭子已經抽到自己身上了。

“王爺…”

“打住。”歐陽謙揚鞭開口。

趙修儒下意識的想著歐陽謙要抽自己,抬手護住了臉,若是在街上被抽了臉,那可是真沒臉見人了,最近也屬實是丟臉得很。

見趙修儒這般滑稽模樣,吉祥笑出了聲,“世子從邊關回來,越發的不像樣了,連基本規矩都沒有了,見了我們王爺,不說著先請安,倒是先把自己的臉蒙上了。”

“世子怕是沒臉見人吧,昨日在公主府做出那般醜事,世子今日怎麼還敢出門?難怪世子今日出行是坐著馬車,想必世子還是有些羞恥心的,也想著沒臉見人,坐在馬車裡躲一躲。”

平安和吉祥一唱一和的,趙修儒被諷的面色不虞,可也不敢當著歐陽謙的面發火,若是真惹了他一鞭子抽下來,那才是真的丟臉。

小不忍則亂大謀,趙修儒勸告自己不要動氣。

“給王爺請安。”

歐陽謙想起昨日方芷蘭的話,方芷蘭笑著問道“王爺沒聽說近日京城內的傳聞嗎?長陽侯世子將心愛的小妾送到京郊的莊子裡去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