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銀子來,可不是簡單的事。”

“還是外祖父瞭解,本想著一家發五兩銀子,可是戶部尚書跪在御書房內,直言國庫空虛,皇兄被他吵鬧的不行,只能發三兩銀子。”

歐陽謙想了想當日的情景,戶部尚書也一把年紀了,跪在御書房,皇兄不答應便不起,都想著要以死謝罪了。

“哈哈,”老安國公大笑,“是他的作風,這老匹夫將銀錢管得緊緊的。”

屋裡坐著的人也都笑了起來。

“我前幾日與林夫人約著去上香,林夫人言語間對你很是滿意,我想著,過幾日要去將軍府登門定親,你覺得如何?”

安國公夫人知曉家中男人指不上後,便自己出了手,如今安國公夫人與林夫人已成摯友了,常常相約出行。

“當然好,只是今日入宮,皇兄與我說,過幾日要出行狩獵,定親之事便放在狩獵之後吧。”

“好,那便聽你的,若是定了親,姑娘家再想出門便要顧忌著規矩了,已經幾年不曾春日狩獵了,待結束後再定親吧。

陛下那裡,是什麼章程?”

“皇兄想著要賜婚。”

安國公夫人點點頭,“那便狩獵後選個吉日,我先去將軍府求親,待將軍府同意後,再求陛下賜婚吧。”

“都聽舅母的。”想到不久後便要訂婚了,歐陽謙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揚。

“表哥,青瑤妹妹不在這,你別一副少女懷春的表情。”

一開口就是季春堂的風格,安國公順手就給坐在下手的二兒子一巴掌,拍在頭上。

“瞧瞧你說得什麼話,哪有這樣說你表哥的,整天在外面混,學得什麼江湖習氣。”

季春堂揉了揉頭,“我也只是在家裡說說而已,我懂分寸的,不會丟安國公府的臉面。”

安國公搖了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以後要叫表嫂,若是再讓我聽見你喚青瑤妹妹,青霜劍你就不要想了。”

頓了頓,歐陽謙才想到此行的目的是什麼,“外祖父,舅舅,舅母,北衝的太子前幾日給我送來兩匹汗血寶馬,我想著給青瑤與秋懿。”

聽見汗血寶馬二字,秋懿與季春堂的眼睛都圓了,待聽到歐陽謙是怎麼分的後,秋懿高興的就差從椅子上跳起來了,還好季春耀拽了秋懿一下。

秋懿看向大哥,順著季春耀的眼神望過去,便瞧見安國公夫人不贊同的眼神。

秋懿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做出一副淑女的模樣,安國公夫人深深覺得自家孩子就沒有省心的。

而季春堂得知汗血寶馬與自己沒有關係後,“表哥,不能這麼偏心,我也想要汗血寶馬。”

“二哥,別與我爭了,我可以借你騎一次,感受一下。”

“汗血寶馬是沒有了,但是千里駒還是有兩匹的,你若不嫌棄,明日也可以選一匹。”

“我也想要汗血寶馬,千里駒雖也是寶馬,哪能與汗血寶馬相比。”

“既如此,那你就什麼都別要了。”

“別別別,有千里駒也是好的。”

季春堂怕自己連千里駒都沒有,趕忙開口道。

三位長輩都笑著搖了搖頭,拿季春堂是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