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是男的?”

“那又如何,老國公不是還想著要撮合你們二人嗎?”想到這,林奪看歐陽謙的目光便重了些,自己在心裡默唸三遍,“這人是他的表哥,他的家人不能動,他會生氣的。”好不容易才將心中的戾氣消了。

“那只是個玩笑話。”歐陽謙說的也有些心虛,自己家的長輩還真能幹出來這事,這麼一想,或許讓家裡人接受他們二人這關係倒也不是難事,這樣春堂也能少受苦。

“你一直都是?”

“我只想要他一個。”

“所以你一開始就是帶著心思?\\\"本以為季春堂靠譜呢,他自己交的朋友,便也沒有去追究身份,結果呢,卻招惹了個不能惹的人,還動機不純。

“嗯。”

行了,不用再問了,難怪救自己的時候那般積極,怕也是看在春堂的面子上。

“他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嗎?”

聽了這話,林奪總算有了些反應,“他知道,你何時知道的?”

“我本也不確定,你能解七情散,能研製出解藥,就說明你不是春堂口中的江湖人,只天下這能人多了去了,我只以為你許是西周人,在大膽些猜測,你是東臨人。

今日我見春堂手裡的那條蛇,便忽然有了猜想,傳說東臨的每一位國主,都有一個毒寵,是他們從小養到大的,不離身,春堂說那條蛇毒性很大,他控制不了,再看你平日行事,我想著你應該就是東臨的皇帝了,東臨國姓是凌,你便化名為林。”

“我還不是皇帝,在位的是我父皇。”

雖然身份被拆穿了,但是林奪很淡定,一絲慌張都無。

歐陽謙卻有些忐忑了,惹上了這麼個人,背景還那般大,春堂可怎麼辦呢。

“真是難為殿下了,隱藏身份這麼久,委屈在國公府裡。”

“我覺著挺好。”林奪對於歐陽謙的挖苦完全不放在心上,隨便怎麼說,只要不攔著自己,都不是大事。

“殿下覺得以您的身份,能和春堂有結果嗎?還是他如現在這般瀟灑自在最好,殿下說呢?”

“我想要的人誰都攔不住,我父皇不行,你也不行。”

“你這樣的身份,你們二人怎麼在一起?難不成你還想著繼位後多選幾個嬪妃,將春堂困在宮中跟她們爭寵?他是我弟弟,我不會讓他過這樣的日子,就算你是東臨的王,也不行。”

雖然平日裡打鬧,但季春堂是歐陽謙最喜歡的弟弟,他是一定要護著的,即使付出的代價大了些。

“我更捨不得他難過,你放心,我的兄弟多著呢,到時候在他們的兒子中選一個繼承王位,或者讓你的兒子去當太子,他應該更喜歡你的兒子。”

歐陽謙是在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個的怎麼都惦記自己的兒子。

“你跟我說這些說的著嗎?”歐陽謙頓了下,“你利用我?”

“若是他日春堂不信我的真心,還請王爺替我美言幾句。”

這一天就沒個省心的,歐陽謙對他們二人之事倒也沒有反感,只是擔心季春堂吃虧,可轉念一想,這人都能住進萬景軒來,便說明春堂對他也很是看重。

也是這林奪心眼多,春堂要的就沒有不應的,還真不知道是誰拿捏誰,自家表弟有些憨,有這麼個心思重的林奪在身邊,自己也能放心些。

“走,殺鹿去,烤鹿肉。”東臨的皇帝又怎麼樣,該使喚還是要使喚。

林奪想著屋裡的人怕是要睡一會兒,沒吭聲,起身真跟著歐陽謙去幹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