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結案(二)(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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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公主緩緩的起身,“回稟陛下,此事本宮可以解釋。”
宣明帝點頭應允。
“這件事本宮親自問了,那孽障跟本宮說了實話,他一心愛慕方姑娘,可方姑娘心心念唸的卻是南玄王,對他的愛意全然不放在眼裡,當日大喜,沒有娶到心愛之人,他一時苦悶,便喝了酒,有些醉了,等看到心愛之人遇害,腦子裡徹底混了,喪失理智,便說是南玄王殺的人,都是他胡說八道而已,這件事,是他錯了,誣了南玄王的名聲,本宮已經命他在府裡罰跪,待事情了了,本宮親自帶他去王府請罪,還望南玄王看在本宮的份上,別與他計較了。”
“姑祖母親自開口,子謙自是不會放在心上,孟公子喝了酒,一時亂了心性,也是可以理解的。”歐陽謙自是不會計較,皇兄已經留了他一條命,自己當然要顧及皇兄的面子。
“本宮今日也是為了這孽障舍了老臉了。陛下也知,本宮只這一個孫子,平日裡就嬌慣了些,文不成武不就,就連自保的武功都不會,小時候也給他請了師傅教,只是練武太苦了,稍微累一些他就跑到本宮面前哭訴,本宮一時心軟,不練也罷。
便在府中家生子中選了孟齊,交給武師傅,待他功夫還算出師,便安排到慶兒身邊去了,做了貼身小廝嗎,護著他周全,所以這孟齊是會武的,因為對慶兒的偏愛,故而也放縱了些,這孟齊便可隨身佩劍,即使出入內院也不必摘劍。
說來,此事也是本宮的縱容才釀得今日的禍事,害了方姑娘的一條命,在公主府發生的命案,兇手又出自公主府,還請陛下責罰本宮。”
常德長公主沒有推脫,而是將罪責攬在自己身上,看著長公主下跪,宣明帝自是不忍心。
“姑祖母快快請起,這事與您何干,您不必自責,是這小廝做的事,他自有責罰,他雖是公主府的人,可公主府僕人眾多,犯的錯又怎能怪在您的身上。”
常德長公主被扶著起身,坐了回去。
一時間,這殿上靜的出奇,所有人都不說話,只是心裡都在想些什麼,那就沒人知道了,這案子似乎就要定性了,就是下人以下犯上,做了錯事。
可但凡長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事實沒有這麼簡單,案發時,孟文慶的第一反應可是最真實的,平白無故的怎麼就攀扯上南玄王了,可長公主已經解釋了,酒後胡說八道,這還真就不好說了。
“敢問公主殿下,府上的孟公子何在,可否能請孟公子上殿一問?”一直未開口的禮部尚書方可知開了口。
“那孽障被本宮關在府上了,自酒醉清醒後他便為了方姑娘傷心難過,整日裡也不出屋,只是醉酒過日子,本宮也不願意看他那頹廢樣,索性就關在府上了。”
“尚書大人,這是孟公子的證詞,您可以看看。”大理寺卿將孟文慶的證詞遞了過去,畢竟是人家的閨女遇害,勢必要讓方尚書知曉真相,方能心安。
方可知看了證詞,當然是與孟齊的證詞一致,沒有任何疑點。
“玉竹,你說小姐有些累了,便獨自一人留在客房休息,讓你去代替她遊戲,可芷蘭的性子我最是知道,她平時最是講規矩,怎麼會自己一人在別人的府上獨處,當日到底是發生了何事,你為何獨留小姐一人?”
“我......”方可知突然向玉竹發難,玉竹一時愣在原地。
“還不說?你在隱瞞什麼,小姐平日裡待你不薄,你的吃穿用度是府上丫鬟裡最好的,如今小姐慘死,你卻隱瞞實情?若是再不說,那便將你老子娘逐出尚書府去,我們府上不養吃裡扒外的刁奴。”
“是...是小姐說,說...”
“說了什麼?”
“說是南玄王約她在此一敘,所以奴婢才走開的,留小姐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