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玄王為了青瑤已經打過自己好幾次了,處處維護青瑤,還警告自己不許再出現在青瑤面前,笑話,自己與青瑤是青梅竹馬的情誼,南玄王又算什麼。

無論是為了父親口中的侯府權勢,還是出於男性的自尊,趙修儒立誓要將青瑤迎回侯府,不然自己在這京中再也沒有臉面了。

“可是姐姐對我有誤會,若是見我在府中,定是不願意回來的。”

看著坐在一旁的柔姨娘,趙修儒握住柔姨娘的手,“別擔心,青瑤只是不瞭解你,待她知道你是個溫婉的女子,便會接納你了,雖然青瑤看似冷若冰霜,但是個善良的人,知道你沒有去處,她會留下你的。”

趙修儒著實是個厚臉皮的,說來說去,還是想坐享齊人之福,既有端莊大氣,出身名門的世家妻子作為宗婦,還想要溫婉可人,我見猶憐的妾室作為解語花,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總想全都要,卻忘了有些事不能兩全。

“若不然修郎將妾身先送去莊子裡吧,待姐姐與您重歸於好,您再接我回府。”

柔姨娘是沒想到,趙修儒已經因為林青瑤被揍了這麼多回,可在他心裡竟半分不怨恨,還在惦記著要將林青瑤迎回長陽侯府。

林青瑤家世上等,有足夠的底氣拒絕長陽侯府的示好,擺足了姿態,等著趙修儒低聲下氣去求她。

可自己不行,沒有了趙修儒的喜愛,自己在這長陽侯府根本活不下去,自己只能裝著大度,為了大局著想,做一個懂事的解語花,為趙修儒排憂解難。

可柔姨娘經過這半年的相處也是瞭解趙修儒的,他這個人,優柔寡斷,有一顆憐憫之心,只要在他面前示弱,激發他的保護欲,那他就理智全無,做事完全不顧後果,只顧感情了。

畢竟柔姨娘也不是真的想去那偏僻的農莊,萬一趙修儒與林青瑤和好,二人雙宿雙棲,趙修儒也是個耳根子軟的,要是將自己完全拋諸腦後,自己可就要在農莊裡孤獨終老了,自己千方百計搭上趙修儒,可不是想留在農莊生活的。

“你如今大著肚子,懷有我的孩兒,我怎麼會因為自己的緣故,送你去偏遠的莊子呢?”

看著眼中完全是自己的女子,憐愛湧上心頭,“你安心在府中待著,我與青瑤的事不會連累到你,你只管照顧好府中胎兒和你自己的身體,一切都有我呢。”

柔姨娘輕輕的依偎在趙修儒的肩頭,不敢壓到他的傷。

“我就知道,修郎還是憐惜我的,只要你心裡有我,我就知足了,我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我不會跟姐姐爭寵的,只要能陪在你身邊,日日見你一面,我就心滿意足了。”

趙修儒栽在柔姨娘的手裡,一點兒都不冤,面對這柔弱的大美人,哪有幾個男人能把持得住 。

“你哥哥為了救我而亡,我答應過他要照顧你,以後別再說自己身份低微。”

“嗯,妾身知道了。我扶著您躺下歇息吧。府醫說你需要好好修養。”

達到目的的柔姨娘扶著趙修儒慢慢躺下,待趙修儒睡著後,在丫鬟的攙扶下,出了門。

“世子已經睡下了,暫時先不必打擾,若世子醒來,記得來報我。”走前還不忘囑咐了趙修儒的貼身小廝。

“是,小的記下了,柔姨娘您慢些。”小廝趙全是陪著趙修儒出征的,這半年發生的事都知道,也知道趙修儒對這位柔姨娘有幾分真心,況且這位肚子裡還懷著侯府的子嗣,日後前程不可言說,自己還是敬著些好。

主僕二人一路慢悠悠的閒逛,這幾日,陽光正好,賞賞花,看看魚,好生愜意。

“主子您累不累,要不我去叫個軟轎來抬您回去吧?”柔姨娘的丫鬟小翠是玉家的奴才,從晉州跟著柔姨娘來到這京都,是柔姨娘的貼身心腹,也是這侯府中唯一相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