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二人快馬加鞭一路趕到宮門口,看著自家沒心沒肺的主子,此時還在咧嘴笑,平安心裡就發愁。

雖說陛下素來疼寵,可此次怕是不能輕易便放過了,少說幾板子是跑不了的。

“主子,奴才軟墊已經備好了。”

“備軟墊做什麼?”此時的歐陽謙腦子是有些慢的,看著平安頓了幾息,反應過來。

依著皇兄的脾氣,今日一頓罵是跑不了了,至於挨板子與否,那就要看自己今日發揮了。

歐陽謙想收起臉上的笑意,可是實在是控制不住,就這麼頂著一張笑臉去了奉天殿。

洪公公已經在門口候著這位祖宗多時了,陛下今日早朝便一直心氣不順,已經發落了好幾個大臣。

大臣們不知為何今日陛下抓著些短處,便將大臣們罵的狗血淋頭,可洪公公卻心中有數,自昨日知曉南玄王要去將軍府提親,陛下便一直在等著王爺進宮來。

宮外這位王爺也是個心大的,想著要瞞著陛下,先斬後奏,把親事定下再說。

南玄王如今這副樣子,都是陛下自己寵出來的,捨不得攪亂弟弟的婚事,那就只能拿大臣們出出氣。

只是陛下這心中的憋悶一直沒散出去,自散朝後便一直坐在奉天殿內,茶飯不思。

洪公公無法,只得在門外候著,諸天神佛全都求了一遍,盼著南玄王早點進宮來,不然受苦的可是殿前伺候的自己啊。

洪公公遠遠的看見歐陽謙走過來,瞬間臉上就笑開了花,這位祖宗可算是進了宮。

“公公今日怎得不在殿內伺候?”

洪公公是宣明帝最稱心的近侍,一直侍奉左右。

洪公公行了禮,被叫起身,“奴才已經恭候王爺多時了。”

還不待歐陽謙說話,便聽殿內傳來宣明帝的聲音,“洪德全,你給朕滾出去。”

歐陽謙已經很久沒見皇兄發怒了,看著與自己同樣站在殿外的洪公公,歐陽謙沉默了。

皇兄此次確是很生氣,怒的已經失去理智了,明明洪公公已經在殿外了,還叫嚷著讓洪公公滾出去,此時,不適合進殿內找罵啊。

想清楚了此時的處境,歐陽謙轉了方向,抬腿就向著宮外走。

洪公公直接被南玄王的操作整破防了,“王爺,您要去哪?”

此時此刻,唯有南玄王才是救命稻草,洪公公此時只想抱住南玄王的大腿,盼著南玄王能哄好陛下,免得下面的人跟著遭殃,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南玄王離開呢。

故而洪公公完全沒了往日的鎮定,扯著嗓子喊出了聲。

這一聲也屬實叫住了歐陽謙,歐陽謙回首盯著奉天殿的大門,果然,殿內傳來宣明帝更加憤怒的聲音。

“你給朕滾進來,什麼交代都沒有便想著跑?”

“軟墊備好,馬車安排好。”囑咐好平安,歐陽謙便轉身朝殿內走去,洪公公趕忙使眼色,小太監們推開奉天殿的大門。

洪公公見南玄王走了進去,長長的舒了口氣,今日這關算是過了。

“公公,”平安剛開口,就見剛剛還一臉愁容的洪公公,此時完全沒有了往日總管的氣場。

笑眯眯的看向平安,“今日提親可否順利?可有發生什麼趣事,快快講來。”

平安看著洪公公,御前的人還真是喜怒無常啊。

平安來不及思索太多,便被催著講講今日將軍府的事。

而這廂歐陽謙走進了奉天殿,便見著皇兄坐在軟塌上,手邊沒有了往日的奏摺,只是看著自己。

歐陽謙行了禮,請了安,見皇兄還是不說話,偷偷抬眼看了眼皇兄。

“還不起來?能耐了,都走到這殿門口了,你還想著一走了之?”宣明帝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