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進來。”

趙修儒前幾日被人趁著夜色打了一頓的事,柔姨娘是知道的,只是府上沒有人通知她,柔姨娘便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沒有來探望趙修儒。

柔姨娘是瞭解趙修儒的,他這個人自尊心是極重的,既然沒派人來通知柔姨娘,那便是不想讓她知道。

兩個臉上有傷的人,看見對方都愣了一下,“夫君,你這是…”

柔姨娘說著便流下了眼淚,只是美人臉上的巴掌印實在是影響美貌,沒有了往日我見猶憐的柔弱感,只覺得有些滑稽。

可趙世子是真愛啊,自然不會膚淺的只看外貌,只覺得柔姨娘甚是貼心。

“我無事,只是遇到了小賊,趁著夜色偷襲我。”長陽侯派人去查,可是連點線索都沒有,趙修儒更是傾向於是歐陽謙下的黑手,雖然沒有證據。

“自回京以來,事情不斷,夫君實在是受苦了,早知如此,妾身一定不會跟著夫君進京,只盼著夫君能與姐姐恩愛如初,沒有這些麻煩。”

聽了柔姨娘的哭訴,趙修儒也覺得自與林青瑤和離後,自己便好似走了背字,可歸根結底,還是歐陽謙與自己過不去。

“好了好了,莫哭了,你這臉是怎麼回事?聽母親說,今日你是入宮去了,怎的這般模樣?”

柔姨娘深知如何勾起趙修儒的憐愛,聽了趙修儒的問話,未語淚先流,“妾身在宮門口見到了姐姐,只是與姐姐說了幾句話,便遇到了南玄王,南玄王不是很高興,便命人打了妾身二十個巴掌。”

“他堂堂王爺,竟然與你一介女流過不去,實在是…”

提起歐陽謙,趙修儒就生氣,這個人仗著自己的權勢,搶走了自己的妻子,如今又這般對待自己的妾室,處處與自己為難。

“夫君,為了你與姐姐好,妾身願意住到城外的莊子上去。”

“你…”趙修儒不知柔姨娘怎的會有這樣的想法。

“只要妾身在府內,姐姐心裡定不會舒坦,只要姐姐願意回侯府來,妾身做什麼都可以。”

“你要知道,母親不會同意讓孩子跟著你去莊子的,你只能自己一個人去。”趙修儒滿眼憐愛的看著柔姨娘。

“不行,我答應過你哥哥,會照顧好你,我不能讓你一人去莊子裡。”

趙修儒可不會承認自己是忘恩負義之輩,“為了夫君,妾身做什麼都願意,為了贏回姐姐,夫君總要做出些讓步。”

趙修儒看著柔姨娘,心思轉了幾轉,也知道柔姨娘這樣做對自己大有好處,“委屈你了,我定不會辜負你。”

趙修儒不敢摸柔姨娘已經腫起來的臉,只能摸著柔姨娘的下巴,兩人目光灼灼,流轉情誼,只可惜,兩個破了相的人委實算不上有美感。

長陽侯府老夫人得知柔姨娘自請去莊子上,轉著佛珠的手停頓了一下,緩緩的睜開眼睛,“宮裡那位可不簡單哪。”

說完想了想,“去把大姑娘留下,雖是庶女,她畢竟是長陽侯府的血脈,不能養在府外,便將她養在我院裡吧,也算是給她姨娘一些臉面。”

“是,能養在您的膝下,是大姑娘的福氣。”老夫人也是不放心王氏,她屬實是教不出來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