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妥妥的一份世家貴公子做派。

可口中說出的話,卻好似一根根細針,句句正對梁世昌的命門,把梁世昌的自尊心摁在地裡。

梁世昌被氣得完全顧不得貴公子的形象,想要動起手來。

只他平日裡也算不得什麼上進子弟,出拳的速度與力度都是不夠看的。

林奪余光中掃視到他出了手,雖然知道他這樣的是傷不到季春堂的,可還是出手攔住梁世昌。

梁世昌的拳頭軟綿綿的,剛剛還叫囂著要出手的人,吵鬧著要林奪放手,“你一個小人也敢傷害本世子?”

林奪微微用力,連兩層力都沒有出,梁世昌便叫著喊疼。

趙修儒站在一旁一直未出聲,見狀便想著救出梁世昌,畢竟今日約他出來是有正事的,如今正事未談,先與季春堂鬧起來,還佔了下風。

趙修儒剛想將手放到林奪的肩膀上,林奪一個眼神就掃了過來。

趙修儒不知林奪的身份,只覺得他望過來的那一眼,太過於凌厲,眼中殺意波動,趙修儒被逼退,不敢再出手。

趙修儒嚥了咽口水,看向季春堂。

“季公子,梁兄今日多有魯莽,還望你海涵,梁兄並無惡意,只是快言快語,雖多有冒犯,可也不值得動手,今日之事你大人大量,算了吧,便讓這位兄臺收手吧,都是世家子,看在長輩的面上,也不值當大動干戈。”

“你若有此心,怎麼一開始不勸著呢?正好你今日也在,做個見證,今日可不是我先出手的,是梁世子要打我,我自是出於自保,無奈還手。若他日要對簿公堂,趙世子可是我的人證。”

林奪看了季春堂一眼,見他沒有阻攔之意,便使力廢了梁世昌的胳膊。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蓋過了樂音閣的小曲聲,有人開了門來,湊個熱鬧。

季春堂還很有閒心的笑著跟看熱鬧的人打招呼。

季春堂在京中名聲還是很大的,看熱鬧的人打了招呼也不好再繼續,只能歇了看熱鬧的心。

趙修儒見季春堂沒有出手的意思,無奈只能先帶著梁世昌去看胳膊。

“你跟著他們同去,梁世子的診費本公子出,去吧。”小廝得了季春堂的吩咐,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