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嫡女孟文雅在前,庶女孟文棋在後,一群人走了過來。

孟文雅還沒找到幾個閨秀,便聽到府中的丫鬟大聲呼喊救命,公主府的臉面今日是丟盡了。

孟文雅命人將她堵了嘴,可聽見動靜的閨秀們都聚了過來,孟文雅只說這丫鬟瘋了,便讓身邊的人將她押下去。

孟文棋湊到孟文雅身邊去,輕聲低語道“閨秀們都聽見了,此時將她帶下去,便是公主府欲蓋彌彰,還不如讓這丫鬟將事情說清楚,今日來得都是京中有背景的,若是在公主府裡出了事,祖母那不好交代。”

孟文雅看了一眼孟文棋,想了想,還是放開了那丫鬟,想要聽她怎麼說。

孟文雅身邊的貼身婢女走過去,“平日裡的規矩都哪去了,丟了府上的臉,姑娘讓你去回話,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自己仔細些。”

那丫鬟走過來,“大姑娘,奴婢剛才看著將軍府的姑娘掉入荷花池裡了,一時情急,忘了規矩,還請姑娘責罰。”

“林姑娘?”見丫鬟點頭道是,“你可有看清?那季姑娘呢?身邊可有人搭救?”

聽說是林青瑤出了事,一群閨秀反應各不相同,有交好的面上擔憂,有嫉妒的只覺得心中暢快。

孟文雅此時心中一揪,林青瑤如今的身份,若是在公主府中出了事,那南玄王會如何誰也說不準,即便是有祖母的情義在,也不好跟聖上交代。

“季姑娘正在一旁搭救。”

“快去叫上熟水性的丫鬟,快去。”

孟文雅安排自己身邊的丫鬟去找人,自己則帶著其他人去往荷花池,一群閨秀也跟著一同去。

文熙郡主被丫鬟圍在中間,孟文雅帶人過來時,並沒有看清她的臉,只是看見溼了的衣裙,今日文熙郡主與林青瑤都穿著青色的衣服,孟文雅一行人更是徹底誤會了。

“林姑娘可還好?”

季秋懿本讓開路來,畢竟是公主府出的事,孟文雅作為主人家,自是該處理此事。

可聽了孟文雅的話,季秋懿不再退後,上前一步,擋住了孟文雅的路。

季秋懿看向孟文雅,“孟姑娘還未見到人,怎的知道出事的是青瑤。”

季秋懿本就心存疑惑,今日的事,一切都太巧了,本來引路的丫鬟非要帶自己與青瑤上橋,文熙郡主上了橋,直接落了水,還引來了孟文來,若說這是衝著青瑤來的,想要藉著孟文來毀了青瑤的名節,可偏偏青瑤又被公主府的丫鬟叫走了。

若是長公主知曉此事,叫走青瑤是怕青瑤出事,也說不通,便不是青瑤,長公主也不會任由閨秀今日在公主府出事的,定會制止此事。

可孟文雅的表現,卻讓季秋懿不得不懷疑此事確是公主府所為,孟文雅帶著眾人來就是想要閨秀們做個人證。

季秋懿看著孟文雅的眼神愈加犀利,孟文雅有些抵不住,後退了兩步 。

“是丫鬟呼救,我們才知是林姑娘出了事,你別倒打一耙,我們是來救人的。”孟文棋見季秋懿看了過來,剛剛還理直氣壯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躲到了孟文雅的身後。

“季姑娘,是府上丫鬟失禮,也是府上照顧不周,讓林姑娘受驚了,還請林姑娘移步我的院子去換身衣裳。”

“是我落入水中,公主府的丫鬟不說來救我,還告知是青瑤落入水中,公主府屬實是失了禮數。”

緩過勁來的文熙郡主開了口,“是文熙郡主,並不是林姑娘。”

“可剛剛那丫鬟…”

閨秀們也議論紛紛,文熙郡主被丫鬟扶著起了身,在水中掙扎良久,此時的文熙郡主也算得上狼狽,可週身的氣度仍在。

孟文雅見落水之人不是林青瑤,心裡鬆了一些,可想著文熙郡主的性格,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