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摁完手印的和離書折起來收好,鎮南將軍不顧屋裡其他人難看的臉色,“嬤嬤,帶著人去把姑娘的嫁妝都收拾好。”

趙修儒愣愣地看著自己還在流血的手指,推開母親想要替自己包紮的手,他不明白事情怎麼就鬧到這個地步,自己從未想過與青瑤和離,只不過是一個妾室而已,怎麼就惹得青瑤與將軍府的人大怒。

長陽侯夫人見將軍府的人拉著一車車的嫁妝就要出門,又見自己兒子傻呆呆地坐著,而自己的丈夫要去求情,卻被林正英推倒在地。

大怒之下,王氏也沒有了侯府當家夫人的風範,追著林正英來到了大門口,不顧門口在看笑話的百姓,脫口而出“今日是我們侯府休妻,林青瑤這種不賢善妒的媳婦誰家娶了就是家門不幸......”

林正英隨手取了一個翡翠玉瓶就扔到了長陽侯府的大門上,玉瓶的碎片掉在地上,嚇得長陽侯夫人大叫“你敢再罵我女兒一句,這玉瓶就是你的下場。”

“來人,把姑娘的嫁妝全給我砸了,從今日起,我鎮南將軍府與你們長陽侯府一刀兩斷,這些嫁妝就是我給趙修儒的賀禮,祝他早日娶得嬌妻,接受他沒名沒分的庶長子。”

將軍府的人都是練武出身,得了令,拿起價值連城的寶貝,一個接一個地扔在長陽侯府的大門上,百年世家的大門,被砸得坑坑窪窪。

長陽侯夫人被嚇得驚厥過去,府內的人也只是緊閉大門,無人敢出來與將軍府的人對陣。

扔完嫁妝,砸了長陽侯府的林正英,此刻覺得通身舒暢,帶著眾人回了府。

歐陽謙一刻不耽誤地進了宮,皇帝見到風流倜儻的歐陽謙絲毫不驚訝。

“皇兄,多日不見,臣弟很想念皇兄。”歐陽謙滿臉帶笑地湊到皇帝面前。

皇帝推開歐陽謙湊過來的臉道,“怎麼今日不在王府喝得醉生夢死,捨得出來了?”

“皇兄,臣弟要娶妻了。”歐陽謙大言不慚地說道。

“哦?”皇帝陛下放下手中的筆,看著歐陽謙堆滿笑容的臉“我怎麼記得有人告訴我終身不娶,南玄王府要斷子絕孫了呢?”

被揭了短的歐陽謙絲毫不覺得丟臉,“如今不一樣了,青瑤和離了,我有機會了。”歐陽謙將今日長陽侯府門口發生的事給皇帝陛下講了一遍。

“趙修儒瞎了狗眼,敢這麼對青瑤,皇兄你一定要下旨重重責罵他,青瑤在京中為他操持家裡,他倒好 ,在外面與別的女人花前月下,皇兄你把他的官職撤了,永不錄用。”

看著憤憤不平,咒罵不停的歐陽謙,皇帝陛下覺得甚好,自家這個弟弟什麼都好,文武雙全,偏偏栽在一個情字上,看上了鎮南將軍的大小姐,卻來晚一步,人家已有婚約,林青瑤成親這半年,他鬱鬱寡歡,成日與酒為伴,早沒有了當年的風采,如今看著神采飛揚的歐陽謙,皇帝陛下覺得還是可以滿足這倒黴弟弟的要求的。

“拿去吧。”皇帝陛下將早已寫好的聖旨遞給倒黴弟弟。

“皇兄你,你早就寫好了啊,你怎麼知道今日我會進宮啊,不對,你怎麼知道我進宮是來要聖旨的啊。”整日喝酒的歐陽謙,覺得自己的腦瓜子不太夠用了。

“這京城中有什麼事是朕不知道的?好了,你去吧,你再耽擱一會兒,天都要黑了。”皇帝陛下可不想與自己這傻弟弟解釋。

“陛下,奴才與王爺一同去侯府吧?”

“不必,讓他自己去出氣吧。”

看著達成所願,高興離去的歐陽謙,皇帝身邊的近侍笑著說道“南玄王得償所願,陛下也該放心了。”

“朕這傻弟弟,他想得償所願早著呢,朕將趙修儒派去打仗,半年的時間,多好的機會,他礙於男女有別,生生沒有抓住。”想著自己為他創造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