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謙對太醫把脈不感興趣,如今只關注青瑤。

給青瑤遞了塊桂花糕,見青瑤吃了,又隨手端起茶杯遞過去。

見青瑤放下茶杯,又拿起一塊兒切好了的蘋果遞過去。

坐在一旁的季秋懿和季春堂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眼中竟是嫌棄,真是沒眼看,恨不得不認識他。

剛剛還是霸氣側漏的南玄王,殺伐果斷,一張嘴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可是現在就是一個二傻子,就盯著青瑤傻呵呵的笑。

青瑤也有些受不住了,接過蘋果,“坐好。”

歐陽謙就乖乖的坐好了,看著太醫把脈。

被歐陽謙盯著的李太醫,慢慢的感覺額頭上有汗滲出來,被不苟言笑的南玄王盯著,實在不是什麼好事,李太醫也想說一句“別看了”,奈何不敢。

李太醫在歐陽謙的注視下,收了手。

“回王爺,此女脈象強勁,並無不妥。”

“哦?她剛剛說被推倒在地,如今肚子正疼著呢。”

“回王爺,此女月份已足,若是被推倒,便是大事,胎兒受了刺激,那必將引發早產的,不會像如今這般。”

歐陽謙點了點頭,玉柔聽見太醫這般說,拉緊了趙修儒的衣袖。

“即便如此,也不能證明青瑤沒有推玉柔。”

歐陽謙都被氣笑了。

“我為什麼要證明我沒有推她呢?她不過是區區一個妾室,她說我推就是我推的?我堂堂公府嫡女,人品性情京中人皆知,難不成我的話還沒有一個妾室話可信?”

青瑤淡定的端起茶杯喝茶,好似這件事與自己無關。

“我可以作證青瑤沒有推你的妾室,那誰來給你作證青瑤推了呢?”

季秋懿在歐陽謙要殺人般的眼神裡,坐在了青瑤的身邊。

趙修儒看向亭子外的閨秀們,可閨秀們可不買賬,“我沒有看見。”

眾人紛紛開了口,卻沒有一個人是替長陽侯府說話的。

笑話,閨秀們怎麼會拉低自己的身價,去替一個妾室說話。

而剛剛替玉柔說話的長寧侯嫡長女,剛剛也是一時氣憤衝昏了理智,才開了口,如今回了神,才不會再傻乎乎的開口了。

每家後宅都有一些不省心的妾室,閨秀們看著玉柔今日的所作所為,算是知道為何自家孃親總是爭不過妾室了。

“行了,今日之事,也該做個了結了。”

歐陽謙沒有那麼多耐心將時間耗費在這兩個人身上,更何況,他並不喜歡趙修儒出現在青瑤的視線裡。

即使青瑤已經說了與趙修儒再無可能,可歐陽謙還是不喜歡趙修儒。

“今日之事,是你的妾室不敬,竟敢隨意汙衊世家千金,而你,竟敢在本王面前大聲無禮。

你的妾室如今身子不便,不能受罰,而你又與她情深,那便由你來擔著吧。

來啊,賞長陽侯府這妾室五個巴掌,至於長陽侯世子嗎,那就來十板子吧。

平安,你隨著長陽侯世子回府,觀刑。”

“是,世子,請吧。”

而趙修儒聽見被賞了十板子後,頓時覺得自己的屁股隱隱作痛,這段時日,被打的聽見板子二字就條件反射了。

目送幾人離開後,歐陽謙立刻變了臉色,又是那個俊朗無雙的少年。

青瑤被看得紅了臉,“你與二哥回去吧,這裡是後花園,女眷甚多,你二人在這多有不便。”

歐陽謙聽話的起了身,“好,一會兒宴席結束,我送你回府,在門口等你。”

見青瑤點頭應下,歐陽謙帶著季春堂三步一回頭的走了。

“嘖嘖嘖,現在不好意思了,剛剛那個勁頭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