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我一個人受著就好。”

孟文慶愛憐的看著方芷蘭,這般柔柔弱弱的女兒,善良又單純,那繼母如此惡毒,竟不能容下她。

聯想到今日方芷蘭一直不停的哭,定是受了大委屈的。

“可是他們又逼你了,打你了?”

孟文慶心中著急,可也不能不顧禮節。

“沒有,他們待我很好。”

方芷蘭抬頭看了一眼孟文慶,就見孟文慶眼中略有責備,“你總是這般善良,不必替他們遮掩,他們何曾對你心善過。”

“你知道的,一直以來,我父親都想著更進一步,這京中比方府有權勢的人家比比皆是,父親想要攀上靠山,姻親便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這京城中權勢最大的就是南玄王,我絞盡腦汁想做他的王妃,不是因著我愛慕虛榮,我只是想逃避悲慘的命運,父親說,我若不能嫁給南玄王,他便親自為我挑選夫婿。

你可知道他為我選擇的夫婿都是些什麼人?

衛王都多大年紀了,我父親貪戀權勢,竟想著把我送到王府去做繼室,那衛王比父親年齡都大。

今日父親給我下了最後通牒,再給我十日時間,我若是不能嫁進南玄王府,他便要將我送到靖州去,給靖王做妾室。

靖王年紀小些,可也同我父親年齡相仿了,又遠在靖州,我獨身一人遠嫁,身邊連個貼心的人都沒有,日後再想見你一面就難了。”

說到這些傷心事,方芷蘭竟沒有再流眼淚,只是笑著看向孟文慶,可在孟文慶看來,方芷蘭眼中帶淚,強忍著沒有流下,還笑著看著自己,這般故作堅強的模樣,讓孟文慶更心疼。

“我該如何幫你,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受苦。”

聽了孟文慶的話,方芷蘭心中感激,一時剋制不住自己,第一次不顧禮數的撲進了孟文慶的懷裡。

孟文慶雖然是個風流少爺,可第一次與心上人親近,竟愣在原處,過了幾息,才反應過來,雙手輕輕的環上心上人的腰。

“只有你對我最好了。”

在孟文慶看不見的地方,方芷蘭露出今日最真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