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聽了這個訊息,也是痛心的很,只是逝者已逝,夫人還是要保全自己。

公主府的命案,陛下也十分看重,青天白日的,名門閨秀丟了性命,定然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給夫人,給百官們一個交代,夫人快起來吧。”

雖然不喜張氏,可看著她一把年紀,哭的不能自已,也是有些可憐,晏皇后只能安慰幾句。

“敢問娘娘,現下案子進展如何了,可查到些什麼證據?”

“此次是大理寺全權負責,大理寺查案素來嚴謹,不露口風,便是本宮也是什麼都不知道,待案件查明,大理寺自會去陛下處覆命。”

晏皇后自然知道最終結果,人是歐陽謙殺的,難不成還想著要歐陽謙去抵命不成,若不是不能讓歐陽謙名聲有汙,宣明帝恨不得把禮部尚書抓來問問,怎麼養出來的孩子,竟然敢對歐陽謙下手。

這案子最後也就是在公主府內找個替罪羊,擔了這罪責。

“娘娘,那是老身最疼愛的孩子啊,老身這一生只得一個女兒,如珠如玉的養大了,可偏偏白髮人送黑髮人,好在給老身留個念想,還有芷蘭。

雖然是外孫女,可老身付諸的心血一點兒不少,那是老身女兒唯一的骨血啊,可是她,只是參加個宴會,怎麼就得了這個結局。

老身經歷了兩次白髮人送黑髮人,這苦痛誰又能知曉。”

看著依然跪在下首處哭泣不止的張氏,青瑤心中無半點波瀾。

她的苦,她的痛,青瑤感受不到,也不想去理解。

現下看是可憐 ,可如今的境地也是她們咎由自取,半點怨不得旁人。

見勸了幾次,張氏依然跪著不起,只一味的哭個不止,晏皇后也不再阻攔,既然想哭就哭著吧。

張氏哭了一會兒,見旁人再不勸自己,擦了擦眼淚,“還請娘娘恕罪,老身實在是太過傷心了。”

“嗯嗯,自然不會怪罪於你,你也是可憐人。”一國之母的風範自然還是要有的。

張氏知曉今日是探不出什麼口風了,被身邊人攙扶著坐回了椅子上。

一時間,這宮裡靜的很,青瑤和晏皇后都沒有開口的意思。

緩了片刻,張氏看著青瑤緩緩的開口道,“芷蘭同林姑娘年齡相仿,林姑娘有幸得了玄王青睞,又有陛下賜婚,正是高興的時候,老身本不該在林姑娘面前提及芷蘭的事,壞了林姑娘的心情,是芷蘭沒有福氣。”說著又擦了擦眼淚。

這話說的,青瑤還沒開口,晏皇后不高興了,說著青瑤同歐陽謙的婚事,偏扯出來方芷蘭沒有福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二人曾經有什麼故事呢。

歐陽謙的性子,若是喜歡了,什麼問題都攔不住他,那方芷蘭整日裡跟著歐陽謙,想要刷一刷存在感,連個正眼都得不到,二人之間連認識都算不上,在青瑤面前說這話算什麼。

“能得青瑤喜歡,是子謙的福氣,夫人同本宮想的一樣,這確是門好親事,放眼整個京城,再也找不出比青瑤還好的姑娘了,子謙這眼光,陛下都贊他不俗。”

陛下也贊他眼光好,豈不是說陛下也覺得自己的芷蘭不好,配不上歐陽謙?

畢竟活了半輩子了,張氏心態還是調整的很快的,還記著今日來的正事,也不爭辯。

“老身今日前來叨擾娘娘,是有一事相求,求著娘娘看在老身這薄面上,成全老身。”

“哦,本宮都聽說了。”

張氏心下一愣,不知晏皇后是什麼意思,自己今日來此所求,怎會傳到晏皇后耳中,難道陛下在府中安插了人?

“夫人說的不是前些日子,在公主府內,因著長陽侯世子擅闖後院一事,夫人不知事情原委,便信口開河,誣了青瑤的清白,今日夫人前來,便是給青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