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不來的,自然是不能拖累他。

“母親說的是,夫妻一心,她既幫襯我,我自然也要心疼她。

至於表妹麼,這青雲寺在城外,我又想多待些時間,替母親祈福,這一來一去怕就是要耽擱一天,表妹如今雲英未嫁,自是不好與我獨處一天,對錶妹,對我的名聲都有礙,還是不必折騰表妹了。”

“都是一家人。”

“還是避著些好,若是傳出什麼話來,母親對姨母也沒有交待不是。”

“那便讓王嬤嬤陪著一起去。”

“王嬤嬤雖然得母親看重,也只是個奴才,去不去的又有什麼區別。”謝安平日看在侯夫人的面子上,還是給王嬤嬤留有幾分薄面,從未如此刻薄,連奴才二字都說出來了,這話一出,平日裡自詡身份的王嬤嬤老臉一紅。

“你...”侯夫人想說些什麼,可又無法反駁。

“娘老了,只盼著你有個好前程,如今你在陛下身邊當差,日後的前途我是不操心的,娘現在就想著你的子嗣問題,你已經成親兩載,京中如你這般大的,誰家不是兒女雙全,你那媳婦你喜歡,娘知道,可你總得考慮以後吧,你們二人的感情還能比這侯府的傳承更重要?娘只想在閉眼前,瞧著你有後,娘也就安心了。”

“我今日是同南玄王還有安國公府的小公子去打獵了。”

“你何時同他們熟識的?南玄王是陛下最看重的弟弟,深得陛下寵愛,你同他走得近些也好,若是他能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幾句,那你這官職自會升,好事,好事。”

侯夫人對自己的兒子更滿意了,這兒子只在婚事上糊塗了,其他的時候都還是知道分寸的。

“你別岔開話題,咱們說的是子嗣的問題呢。”

“兒子同您說的也是子嗣的問題,南玄王比兒子還要大上兩歲,那安國公府小公子同兒子年齡相當,他二人一個未成親,一個未定親,這樣一比,兒子倒是先他們一步。”

“這哪有可比的,那南玄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好好一個王爺,便是鄰國公主也娶得,竟然娶個二嫁女子。”

“母親慎言。”

“我自然知曉分寸,只是同你說幾句閒話罷了。”

“太醫都說了,母親身子不是什麼大事,調理些時日便是。”

侯夫人摸著自己的心口,“我只這一個要求,她周雲音不能生,你便答應我納妾,日後記在她名下,喚她做母親,這有什麼不好的,我都是為了你們好。”

“母親也是這般說服雲音同意的嗎?每日都與她說她不能生子,暗示她同意給我納妾?”

“雲音比你懂事,知道我的良苦用心。”

“那母親選了誰做我的妾室?”

侯夫人還想著謝安終於開竅了,“你的表妹,芳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