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音見謝安獨自一人回來,越過謝安看些後面,“青瑤和秋懿呢?”

“他們在後面,我擔心你。”謝安扶著人坐下,牽起周雲音的手,親了一口。

周雲音紅了臉,“才分開多久。”

“現在我離了你片刻都不安心,就想時時在你身邊待著。”

周雲音沒有謝安臉皮厚,總是被謝安惹害羞,偏偏那個人喜歡逗弄自己。

“那你上值怎麼辦?”

“明日我便去陛下處,同陛下請假,在你生產前,日日陪著你。”

“胡說八道。”謝安現下在御前,這是多少人眼紅的差事,怎麼能容他胡鬧。

青瑤等人無意窺探二人的親密,實在是碰巧遇見了,見二人這般,便放心了,這二人是和好了。

謝安臉皮厚,自是不在意,只是怕周雲音不好意思。

便只留下青瑤和秋懿,帶著其他人去了前院。

青瑤和秋懿也不說話,只是一臉揶揄的看著周雲音,“你們兩個別欺負我。”

昨日裡周雲音還與謝安鬧著,還是這二人寬慰自己,今日便讓人碰見自己與謝安親密,周雲音受不住二人的打趣,先開口道。

“我們哪敢欺負你,若是讓謝世子知道他的夫人捱了欺負,非得教訓我們不可。”

“他哪裡敢,他還要感謝你們呢。”周雲音與謝安鬧彆扭已有半旬,可憐的謝世子每日愁得直撓頭,也猜不透夫人是何心思,還是青瑤與秋懿說話有用,幾句勸導,自己這個便將自己的心思全盤托出,謝世子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錯,知道該怎麼來哄著夫人高興,若不然,現在只怕媳婦帶著孩子跑回孃家去了。

“可請了府醫來診脈?”

“今日一早,他便將府醫請來,府醫說已經兩月,近段時日神思不安,胎兒有些不穩,他有些怕,今日便將管家權交還母親,只讓我安心養胎就好。”這孩子來得不易,盼了許久,不止謝安怕,周雲音也怕,便乖乖的聽話。

謝安想著府上近些日子還亂著,生怕母親來找雲音的麻煩,這院外全是他自己得用的人,一有風吹草動,他便能及時回來。

得了府醫的話,謝安便派人去給太傅府送了信報喜,也想著要把周雲音送回太傅府住些日子,待將府裡的事處理好,再去將周雲音接回買的小院子來,只是還未與周雲音商量,這些人便上門了。

“昨日話可是說開了?你們二人和好了?”

“嗯,昨日我聽你們的,將話都與他說了,才知曉這其中有很大的誤會。”

“侯夫人身體痊癒了?”

青瑤聽說管家之權已經交了出去,便想著此事怕是與侯夫人有關。

“謝安說母親身體大好,不需我在日日隨侍左右。”

“那表妹呢?”

“表妹今日已經離府回青州去了。”

這一點是青瑤和秋懿沒有料到的,萬萬沒想到謝安出手這般快,只一日便將事情解決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官家嫡女,她自願意做妾,又怎麼會這般輕易便離開。”

“其實她也是被矇在鼓裡的。”

此事竟全都是靜安侯夫人自己一人的手筆,侯夫人將三個人都算計進去。

對於周雲音這個兒媳,不管旁人是多羨慕,可侯夫人是有一百個不喜的,謝安自小懂事,只在婚事上駁了母親的意思,雖然謝安大了些後,便刻意與芳瑜表妹保持距離,可侯夫人心裡還是記掛著兩人小時候的情意,一直將芳瑜視作自己的兒媳,只等芳瑜及笄,便上門提親。

半路卻出了岔子,不管自己如何反對,可謝安偏偏一心只想著要娶周雲音,幾次三番不顧自己的反對,一個侯府世子,不顧及自己的身份,整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