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可是真的?”長陽侯聽完王氏的話,將手裡的茶杯放在桌子上,不可置信的看著王氏。

這事可大可小,自己本來是準備狠下心來,用柔姨娘母子來換取和將軍府的情誼。

可這孩子若真是得了靜雲師太的批言,日後位極人臣,那就是侯府的將來,不能輕易舍了出去,至於和將軍府修復關係,就要再想其他辦法了。

“妾身怎敢用這樣的事來欺騙侯爺。”王氏坐到了長陽侯的旁邊椅子上。

“那靜雲師太異常神秘,常雲遊在外,可此次卻是靜雲師太主動攔住了我,可見這孩子是有福氣的,與我們家有緣。”

王氏現如今可是對柔姨娘肚子裡的孩子很重視。

最近這段時日,趙修儒被南玄王揍了好幾次,侯府卻不敢出面討回公道,和離之事,明明是林青瑤的錯,是她善妒,卻礙於將軍府的權勢,侯府還要上門求情,想與將軍府重歸於好。

這都是因為自家沒落了,曾經自己家也是一品侯府,老侯爺也是立過軍功的,深受先帝重視,百年世家,自從兒子和離後,京中好多宴會都不給侯府下帖子了,實在是欺人太甚。

自己這孫兒非池中物,日後頂起侯府門楣,看誰還敢將侯府不放在眼裡。

長陽侯聽完王氏的話,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起身準備離去“你看顧好柔姨娘,她想要的都滿足她。我去與府中幕僚商量對策,晚膳不必等我。”

王氏笑著應下。

送走了長陽侯,王氏喚來貼身丫鬟,“你帶著人去將松雲苑收拾出來,那裡朝向好,景色好,離花園近,院子寬敞,適合柔姨娘住,柔姨娘現在的院子太小了,住的憋屈,讓柔姨娘搬那去,心情舒暢,對肚子裡的胎兒有好處。”

“是,可是松雲苑離世子的院子太過近了,若是世子夫人歸來,會不會……”

貼身丫鬟見王氏表情不太好,點到為止,沒敢再繼續說下去。

聽到林青瑤,王氏心情就不好,成婚這半年,修儒遠在邊關,林青瑤作為兒媳婦還是合格的,晨昏定省,日日不落。

可是自從那一日非要鬧和離,便沒有了世家宗婦的氣度,現如今,自己身為她的婆婆,給柔姨娘安排院子還需要看她的臉色?待她回來,定要給她好好立立規矩,讓她知道敬重尊長。

“按我說的做,我才是侯府夫人,哪裡需要看她的臉色。況且柔姨娘身為世子的妾室,本就應該住的離世子近些,這樣世子去她的院子也方便些。”

丫鬟不敢再說話,只能應下,帶著下人去收拾院子了。

趙修儒在敷了藥後,好不容易睡了一會兒,可是很快就因為身上痛,醒了過來。

柔姨娘見趙修儒醒來了,急忙倒了茶水,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喚來貼身丫鬟將趙修儒扶了起來,自己將茶杯遞到了趙修儒的嘴邊,喂他喝下一些。

用手帕擦掉了嘴邊殘留的水漬,丫鬟緩緩的將趙修儒放倒躺下。

“修郎,你真是要急死我了,是不是很疼?”

看著挺個大肚子坐在自己床邊,剛剛還伺候自己用水的柔姨娘,趙修儒心裡也不是滋味。

前些時日,因為青瑤與自己鬧和離,自己心情不好,便沒有再見柔姨娘,不顧她自己一人孤身來到這陌生的侯府中,生活的如此艱難。

她本就柔弱可欺,這侯府中人又都是勢利眼,見母親責難於她,肯定也會剋扣她。可自己陷入對青瑤的愧疚中,竟對這樣柔弱無依的女子置之不理。

回想起來,趙修儒都覺得自己是魔怔了,竟這樣冷漠。

“這段時日委屈你了,是我不好,母親將氣撒在你的身上,我卻沒有替你說話,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