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了下來,無人開口。

司諫見皇帝不接話,只能自己繼續開口說道“行兇之人乃是南玄王,雖南玄王貴為皇親國戚,可國法尚在,法不容情,還望陛下秉公處理,給長陽侯一個交代,給百姓一個交代。”

聽完司諫的話,老丞相閉了下眼睛,知道這位門生今日是廢了。

“跟朕要交代?你可受得起啊?”皇帝陛下含笑看向了年輕的司諫。

“罪行?何時輪得到你來給朕的弟弟定罪名?

此事牽扯的既是長陽侯府與南玄王,為何長陽侯府的人不在呢?不親自來跟朕告御狀?”

百官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樣的皇帝了,發怒甚至摔奏摺的皇帝都不可怕,面目帶笑的皇帝才是最可怕的。

百官無人應答。

可年輕的司諫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開口說道“陛下乃一國之君,先是君,才是兄,萬不可包庇於南玄王。”

“既然你知道朕是一國之君,你哪來的膽子在朕的面前指責朕的弟弟?朕是一國之君,朕難道連朕的弟弟都護不住?”

不知道這位司諫是愚蠢還是想著博一回,留下個千古名聲。

“陛下,不能讓南玄王毀了您的一世英名啊。錯就是錯,南玄王今日連朝堂都不敢來,定是心虛啊陛下。”

“朕的弟弟哪有不敢之事,他做的任何事都有朕來頂著,何時需要你們在朕的面前指手畫腳。

既然你能為了長陽侯府如此盡力,想必長陽侯府對南玄王也是不滿的很了,既如此,就讓長陽侯親自來與朕說。

長陽侯何在?”

“啟稟陛下,長陽侯因管教不嚴,已被罰去官職,現如今在府中賦閒。”

鎮南將軍的仇還沒報呢,況且南玄王也是為了自家出氣,雖然目的不純,可至少是一方的。

“哦,既如此,洪德全,去宣長陽侯上殿,朕今日要將此事理個明白。”

“是。”洪公公領了旨,火速趕往長陽侯府。

大殿上,文官們偷偷打量著彼此的臉色,而宣明帝把玩著手上的扳指,再不開口。

既然有人彈劾南玄王,那皇帝今天怎麼著也得處置一個,弟弟受傷,皇兄正心疼著呢,哪能輕易就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