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著自己今日來的目的,玉柔又恢復了理智。

“妾身今日來,只是想與林姑娘說,妾身本意不是想搶走夫君,只是哥哥為救夫君而亡,夫君見妾身可憐,不忍心妾身孤苦無依,才將妾身接入府內。

妾身不願與林姑娘爭寵,只要在侯府內給妾身一方容身之地,妾身只願將孩子撫養長大,不作他想。還望林姑娘能與夫君和好,回府去吧。”

青瑤看著這位柔姨娘,當日只匆匆一面,如今仔細看來,這盈盈水眸,目中含淚,確實惹人憐惜。

只可惜自己並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見美人落淚,一絲憐憫都無。

秋懿最討厭別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唧唧,可想著青瑤攔住自己,自有她的意思,便也沒有開口,只是仔細看秋懿的臉色,便知道她有些不耐煩了。

“你夫君是想報恩也好,還是見色起意也罷,都與我無關。自和離書籤了那日起,我與長陽侯府便一刀兩斷,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我與趙修儒是不可能的,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會重回侯府。

只是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畢竟你的出身太不光彩了,這長陽侯府世子妃之位,無論如何也是輪不到你頭上的,因為你不配。”

雖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接二連三的被人提起,玉柔再是工於心計,也控制不住的暴躁。

因著玉柔懷有身孕,如玉與如花也不會太過於防著她,卻不想玉柔突然間衝進了亭子裡,想要抱住青瑤的大腿。

秋懿與青瑤及時起身,向後退了一步,並沒有被玉柔近身,可玉柔卻抱著肚子喊疼。

“姐姐,妾身肚子裡的孩子是夫君唯一的骨肉,你怎麼能狠心推妾身呢?”林青瑤想不到自己已經和離,還能被這小妾訛上。

玉柔身邊的丫鬟也撲了進來,大聲喊道“快去請太夫,我家姨娘被踹倒了。”

而亭子外的眾人,只看到玉柔撲進亭子裡跪在青瑤腳下,至於是不是被青瑤踹了,還是沒看清的, 只是看見青瑤起身,那個妾室便摔倒了。

“住嘴,本王的心上人也是你能隨意誹謗的?”

歐陽謙剛剛在前院,遇見了趙修儒,見有小廝衝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他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放心不下的歐陽謙,拉著季春堂便跟了上來。畢竟這是季春堂的外祖家,他熟悉得很。

眼見趙修儒出了前院,便有一個丫鬟侯在那,面帶急色的說了幾句話,便帶著趙修儒直奔後花園,歐陽謙也跟了出來。

如今見到這架勢,歐陽謙慶幸自己來對了,若不然,青瑤還不知道得受多少欺負呢。

“來人,去找太醫來,我倒要看看你這腹中胎兒有什麼貓膩。”歐陽謙走到心上人面前,“無事吧?”

青瑤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歐陽謙,搖了搖頭。

季春堂湊到秋懿身邊,聽秋懿小聲給自家講事情的經過,邊聽邊用看垃圾的眼色看向已經被趙修儒抱在懷裡的玉柔。

雖說玉柔長得柔柔弱弱,一雙水眸,欲語還休,再看看面色冷清的林青瑤,大多數男人都會心疼楚楚可憐的玉柔。

可三觀極正的季春堂卻對玉柔一絲好感也無,同秋懿一樣,臉上盡是不耐煩。

就好比此時的趙修儒,雖然沒有明說什麼,可是卻用一種責怪的眼神看向青瑤。

歐陽謙見狀,直接擋在青瑤的面前,不是因為吃醋不想讓趙修儒看青瑤,只是以一種保護的姿勢,將青瑤護在身後而已。

“夫君,不要怪姐姐,不是姐姐的錯,是妾身不小心而已,妾身……”

“住嘴,本王許你說話了嗎?”歐陽謙直接開口打斷玉柔,“要想著博得你夫君的憐愛,回府去,你們二人如何無人在意,只是不要在本王面前惺惺作態,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