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堂一時也分辨不出,林奪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雖然認識林奪有段時日,可這人屬實神秘的很,可誰又沒些秘密呢,季春堂交友素來隨心。

覺著林奪不會害他,便也沒有去追究他的真實身份,季春堂只知道林奪是江湖人士,想著,往日裡他的行為舉止,完全不輸自己這個公子哥,有時,貴公子氣勢比自己還要足呢。

季春堂想著,林奪或許出自哪個武學世家也說不準,江湖中,旁門左道,層出不窮,林奪知道如何解這毒,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且林奪從來沒騙過自己,或許他真有法子。

“那是我表哥,我自然想要救他,你真有法子,你便幫幫我。

看在我收留你多日的份上,你救救他。”

林奪見季春堂看著自己,眼中都帶著光,這才是那個玉樹臨風的季家二公子該有的倜儻模樣。

“可若是我救了他,便暴露了我的身份,或許會為我引來殺身之禍,你還想要我救他嗎?”

林奪突然心頭一顫,便問出這話來。

聽了這話,季春堂心裡有些難受。

見季春堂低頭不語,雖然早已料到是這個結果,畢竟自己與他認識時間尚短,這般提問屬實是有些難為他。

季春堂思索片刻,抬起頭,“若是暴露了身份,便是國公府也護不住你嗎?”

林奪微微搖了搖頭,“若是國公府不行,還有南玄王府,陛下待表哥素來好,若不然我請祖父去宮裡求陛下賜旨?”

林奪還是微微搖頭,也不忍心他再犯難,“只是小事,用不上國公府,你便能護住我。”

“嗯,我一定護你周全。”

“放心吧,我剛剛看了王爺,太醫雖不能徹底解毒,可他也是有些能耐的,藥用的很對,暫時壓制了毒性,讓王爺先昏睡著,現在性命無礙。

我給你的錦囊你隨身帶著嗎?”

季春堂從身上摸出錦囊,遞給林奪。

林奪接過錦囊,取出一粒藥丸,將錦囊又還回去。

見季春堂聽話的將錦囊隨身帶著,林奪很滿意,“待他半個時辰之後清醒過來,便將這粒藥丸給他服下即可。”

季春堂隨手將錦囊塞好,聽了這話,眉頭又有些緊皺,瞅了瞅林奪手心裡的藥丸,小小的一粒, 白色的,再無其他特點,不相信它就能解了七情散。

季春堂此時是有些懷疑林奪是在逗自己玩。

“嘖”,見季春堂這副模樣,林奪便知曉他在懷疑自己,“不信我?”

“它就能解毒?”

見林奪點頭,季春堂還是有些不信,“你可不能騙我,你的身份瞞著我,我都不在乎,誰還能沒點秘密,可這關係到表哥的生死 ,你若是騙我,咱們就做不成朋友了,甚至是死敵,不死不休。”

季春堂不是沒懷疑過林奪,可感覺告訴自己,林奪不是壞人,他對自己沒有壞心思,向來隨性的季小爺,便也沒有顧慮太多,可如今關係到表哥的性命,季春堂有些猶疑。

“我絕不會騙你。”

季春堂想了想,又覺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抱歉,今日若是我中毒,你給的藥我一定不會懷疑你,可那是表哥,是我姑姑唯一的血脈,他從小護著我,我不得不謹慎些。

今日你若真的救了他,日後我當年做馬報答你。”

林奪知曉,雖然平日裡看著季春堂一副沒心沒肺的富家公子模樣,可在他心裡,親人是頂頂重要的,這是底線,自己若想長久的留在他身邊,那便不能觸碰他的底線,還得護著他在意的人。

“當牛做馬的不需要,你老實的留在我身邊就好。”

“你剛剛說,若你救了我表哥,便會暴露你的身份,那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