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一旁,小孩兒笑得跟偷吃了雞的小狐狸一樣,這饅頭醬瓜嚼著也就變得更加有滋有味兒。

“我——他們能吃,我也一樣!”

本來華飛宇還有些猶豫,看到好友默不吭聲拿了一個饅頭,就著醬瓜吃起來,他也只能硬撐到底。

蘇末在一旁看的好笑,這兩個人,來這兒倒像是勞動改造,他們哪受過這樣罪?就華飛宇這樣兒,他要能堅持三個時辰就怪了!

呵呵,這就受不了了?離他們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呢!

吃過午飯,華飛宇明顯沒有上午那麼活潑了,話也少了,明顯比大牛的進度落下一大段。

“手疼吧?要是受不了就回去吧!”

蘇末在一旁見了,吹著小風兒鼓動道。

“我——沒什麼……”

華飛宇看看正在搬運碎石的好友,咬咬牙,硬是堅持了下來。

“……”

蘇末無語,他就奇怪了,常昊到底跟華飛宇說了什麼?竟然這麼有用!簡直比小鞭子抽抽著都好使!

一直到太陽落山,一下午的時間,華飛宇竟然真的撐過去了!

蘇末沮喪的同時又忍不住問:“常昊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華飛宇吹著手心磨爛的水泡,試圖減輕疼痛,股股噥噥地道:“他說我要是堅持不了三個時辰……就寫信給我哥,讓他把我抓回去……”

華飛宇就是為了躲人,才跑到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這威脅實在是有效。

蘇末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然後走到常昊身邊,發自內心地道:“大哥——你真卑鄙!”

“謝謝。”

常昊難得一笑,揉揉小孩兒發頂,溫聲地道。

“……”

蘇末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自己這是夸人麼?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常昊臉皮也挺厚!

只是剛剛那一笑,使得他臉上涼薄之色盡掃,多了一抹溫柔之意,讓蘇末看的一怔。

晚飯三個人在蘇家吃的,因為“廚子”累的不想動,更別說下廚了。

“你做什麼?”

華飛宇一臉戒備地看著拿針的蘇末,那笑容怎麼看都有點兒不懷好意。

“伸手——水泡不刺破,好的慢,待會兒給你上藥。”

蘇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別那麼興奮,他這還是第一次真人實踐,不過要是讓師傅知道了怕要氣死!

“小東西,你就不能輕點兒?”

華飛宇呲牙咧嘴哎哎叫,這要是讓那些心儀他的女孩子看了,立馬芳心破碎。

“大哥,換你了……”

等華飛宇打著呵欠去睡了,蘇末拿著銀針在常昊眼前一晃,笑的眉眼彎彎,語音輕快的很。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從頭到尾,常昊都沒有吭一聲兒,這讓他逗弄的興致減了一半。

“謝謝。”

手心傳來一陣陣清涼的感覺,常昊看著小孩兒認認真真地道了謝。

“這也沒什麼……”

蘇末訕訕地收了銀針,反倒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飛宇有事兒總是藏著,這回離家出走絕沒有他表面看起來那麼輕鬆。”

常昊對好友瞭解的很,只是華飛宇不願意讓人發現,他也就當做不知道。不過今天白天他看起來開心多了,常昊這才多少放心一些。

“我也覺得他不正常,每天窩著除了曬太陽還是曬太陽,這根本就是老人家過的日子……而且他失眠有點兒嚴重。”

蘇末也算是半個大夫,就算華飛宇極力掩飾,也瞞不過他的眼睛。

不過,累了這麼一天,估計今晚那傢伙想失眠都難了。

原來,常昊道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