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敕樂第一次和他名義上的夫人見面,同時也是兩個女人的麥芒針對,大多數都是來自吳欣豔而已。

只不過吳欣豔和甘少雪,一個是在知情的情況下,一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初次會面。

吳欣豔先是看了看這潤澤鑫的少夫人,這甘少雪也是名副其實的美豔少女,粉黛秀眉,眼神中充滿著哀傷,似乎有什麼煩心事縈繞心頭。

甘少雪察覺到目光,轉頭看了看吳欣豔,不知道她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心底下也是暗暗留意下來。

“老操!你在幹什麼?”劉陽東總喜歡讀第四聲,硬生生把人家都姓都改了。

曹世凱還是那股沉迷之色,嘴裡唸叨著:“這裡面有寶貝兒!”

“這是我的府邸,不管裡面有什麼,請你們離開。”甘少雪冷言冷語。

只有劉陽東,知道曹世凱的特殊性,他暗自猜想,這底下可能埋藏著不得了的東西,以至於曹世凱魔愣了一樣。

等他們爭論幾句,敕樂這才姍姍來遲。

甘少雪一見到他來了,就輕挽住他的手臂:“少主,你怎麼能允許這些人在我這裡搗亂呢?”

感受到她的柔軟,敕樂有點不適應,微微掙脫了手臂,不料,這一動作,瞬間就引起了甘少雪的過激反應。

“怎麼?你這手臂這麼金貴,自家夫人都抱不得了?”甘少雪冷俏開口。

“好吧好吧!你竟然聯合外人來欺負我。”甘少雪言語中有著哭腔,又自顧的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內。

敕樂正欲伸手相勸,可好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他心裡默唸:“走了也好!不然還不知道怎麼面對呢!”

吳欣豔這時款步走上來:“澤鑫少主,你家夫人似乎脾氣有點大啊。”

“你還有閒心在這打趣!”敕樂真想敲打一下她,可又想著現在的身份大為不同,只得無奈開口說道:“前段時間鬧了彆扭,現在還沒轉過性子來!”

“不知曹兄怎麼了?”又看到正在挖掘的曹世凱,敕樂疑問道。

“回稟少主,老操有著很敏銳的感知之力,可以察覺到地底三尺下的東西。”劉陽東趕緊上前抱拳說道。

雖然對人家姓名有所偏差,但是敕樂還是聽懂了,也是新奇開口道:“那這也算他的一項特殊本事呀!”

只是這開挖的地點有點不太適宜,把事端引到了甘少雪的頭上,以至於讓敕樂猝不及防的就與她見了面。

看看甘少雪進去之後,好像不會再出來,敕樂只得對劉陽東二人說道:“把東西取完,就儘量把此地恢復原狀。”

又轉頭對吳欣豔說:“新意,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劉陽東一愣,沒想到敕樂他這麼好說話,很快,他就和曹世凱一起,加入了開挖的序列。

回到大殿,敕樂吩咐人把甘少雪的日常習性,和之前與他發生的種種故事,全部修訂成冊,送到自己的書房來,同時,也傳聲交代了下去,拿一本宮殿的機關密道圖。

下人們不敢猜疑,只是心底奇怪道:“平白無故,怎麼調查起少夫人來了?還有這機關密道圖,好像也只有陣道大師有。”

“說不得,只有把那古怪的陣道老頭請過去嘍,我可不想直接面對他,讓少主來治一治他。”那些下人私底下喃喃道。

“樂哥哥這套可真聰明。”吳欣豔瞬間明白他的心中想法,豎起了大拇指,敕樂赫然要融入這個角色,自然是要知己知彼。

“那沒辦法啊!萬一一個演不好,露餡了怎麼辦?”敕樂無奈的攤攤手,潤澤鑫的這一副皮囊是有了,可惜,其性格自己還不怎麼了解,他此刻也只能模仿,把潤澤鑫的脾氣,性格演出來。

很快就有人送來了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