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呼爾嶺,光禿樹丫殘存著幾片落葉,松坡冷淡,日映晴林,倒是難得的好天氣。

而呼爾嶺一處山洞裡,深入地底百八十丈,青林等人團團圍住那蟒袍童子。十人圍攻,熱鬧不已。

“師兄,在這樣下去,我們奈何不了這殘魂。”青含閃身避過陰鬼爪,眉眸緊皺。

這鬼修受此地陰氣滋潤,如魚得水,陰氣揮撒起來根本不要錢般,而且此人身上氣息逐漸強盛,青林也毫無辦法,他不與己正面交鋒,把旁人打得吐血萎靡。

“好計算。”青林思付,又道:“小心。”

青含見那童子手附陰氣,直擊己身,她連忙拿出護身法符,稍一掐碎就成了一張靈光護罩,眼見其掌按在光幕上,可光幕只堅持了幾息,那大手又再按來,青含閃避不及,被其打在肩頭上。

在這電光火石間,青林趕來,將青含攔腰抱住,回身又與其對了一掌,才抵消這一掌的威勢。青林稍退十餘丈,右手藏於背後,顫抖不止。他這一感知,目光如噴火,青含肩胛骨碎裂,縱然無生命危險,也無再戰之力。

童子倒也沒有趁機攻上,一轉身,又將那老鬼一行人的聯合之勢大破。

他閃避三個鬼修,遊走於戰場上,直接將蟒袍大漢重創,又追加一記陰寒掌,那名叫貿德大漢氣息靡落,成了此地第一個戰死的人。

青林面色一變,此刻青含身邊若無人照顧,怕是那童子又要下手,恍神片刻,童子一指便破那老鬼毒功。汪老鬼;無再戰之力,童子正要解決他時,驀然間感覺身上陰氣一滯。他回頭,諾姚正施術。

“奪靈印。”童子精光一閃,喃喃道。沒有理會垂死的老鬼,掌心一翻,淡紫色的丹藥正躺在手中,正是之前疑似凝神丹的丹藥。

他一指彈向諾姚,那丹藥空中滴溜溜的轉,眼睛望向它,彷彿吸人眼眸,沉醉其中。

諾姚一恍,也不敢怠慢,毫不猶豫將殘符祭出,那殘符放出一道封靈印印在丹藥身上,丹藥靈光瞬間收斂過半,但其撞向諾姚之勢還是不止,諾姚心痛之色一閃,操控殘符迎上,兩者相碰,殘符和那丹藥的自爆之力掀起一股靈氣熱浪,如同水波般迴盪空間。諾姚被這衝擊重傷倒退,摔在石壁上,生死不知。

蟒袍童子身形晃了晃,安然無恙。他猛地一轉頭,看著剛想攻擊過來的三個鬼修,道:“該你們了。”他手上一翻,那把摺扇赫然出現在他手上,陰氣借扇一揮,將來不及閃躲的三人,凍結成冰坨,這一刻,只剩三人。

此刻,他目光轉向青林,他們將是迎來最後一戰。

青林也目光回望他,悄聲將青含送至一旁。青林祭出蓮花護身,抬手便將青陽道訣揮宏出來……

一次次的靈力硬拼,青林披頭散髮,呼吸急促,睜目渾圓。可是金丹與元神,兩者差距難以逾越,縱然是殘魂,他也不敵。

青林視線模糊,體內陰氣一次次肆虐,溫暖如流水般流失,心想道:“這是要死了嗎?可惜,敕樂,青含……”

他努力轉頭,看著青含的臉龐,安詳、如熟睡中,時不時因痛苦而扭曲臉龐,彷彿做了惡夢。青林目中憐愛,嘆口氣,放棄了掙扎,最後一擊,無法扛下……

陰氣發自蟒袍人手,一點點亮光逐漸被黑暗遮掩,矇住了雙眼。

“碰”地一聲,卻是來自棺蓋粉身碎骨的吶喊。

“住手”敕樂怒喊的聲音傳到青林耳畔,青林雙眼猛地睜大,想要看破迷霧,再見敕樂的模樣,但是,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眼睛模糊,眼裡的希冀迅速衰褪、破滅……

蟒袍人一驚,來不及發出最後一擊,閃身避讓,因為,他感知到了另一個元神境強者的出現。

“閣下,一出手便傷人,說不過去吧。”蟒袍童子目光陰沉,看